面对我刁钻的一句“你腿上手上缠这些是因为酷吗”的问话,安迷修一本正经回我难道不帅气吗并表示了他手上与腿上的绷带还方便包扎伤口用的后,我对他的认知突然就更深刻了。
回忆中关于他的印象与此刻我眼中所见的他彻底融合为一体,我想起当初第一次碰上他时他也是一本正经的接上我的胡说八道将话题继续下去,后来还一本正经塞给了我一堆寡淡无味的面包。
突然就饿了。
不是我歪楼,今天一睁眼就是各种跑路,中途什么都没吃过,饿很正常呀。
“咕”
卧槽
我猛地捂住肚子。
不是,这种细节就不要一样了啊
噗,耳边飘来低低一声笑,似乎是主人有意压制却没成功。
我脸上顿时一热。
“你”我超凶抬头想说不准笑,可想到人家刚刚帮了我又给我包扎了伤口,声音瞬间就跌了几个度,“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知道不”
像只想要张牙舞爪,殊不知挥出的爪子早就失了力道的奶猫。
安迷修本来还礼貌性地忍着笑,这下是完全掩饰不住了,连眉梢都染上笑意,“好好,在下什么都没听到。”
我
哄孩子呢这是。
还能怎么办,我咬了咬牙,索性别过脸,再看下去我都会想找地缝钻了
“包扎好了,注意点,两天就能痊愈。”没一会安迷修的声音又响起了,我回头看过去时,他已经收敛住了脸上多余的笑意,他不提之前的事,而是温声询问我,“那么接下来,陪在下吃个午饭”
连这种细节都会顾忌到,真是
我愣了一下,必须得说,他的这份体贴让我的尴尬缓解了许多。
“谢谢。”我垂眸看右腿,小腿上的伤口显然是被细心处理的,绷带缠得规规整整,松紧刚刚好。我动了动小腿,一点不适都没有,连痛感都几近消失。
应付这种伤口,安迷修显然是个老手了。
我想我该拒绝的,既然伤也包扎了,我就没有继续待下来的理由。
这个时候最理智的做法是离开。
雷狮的身份始终是一个不横在我们之间。
可鬼使神差之下我却点了头。
突然变成了猫,失去了大部分自保能力被丢入陌生的环境。孤身一人,几乎没什么喘气的机会,各种危急情况接踵而来,还没摸清状况就进入神经不能放松的状态。队友无法联系,碰到的人也都很危险。
看到帕洛斯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一瞬间觉得完了的。
我又不是什么神经大条的人,不过是努力把不安恐慌圧到了心底。
藏得再深那也是在的,时不时就会冒出头来让我无所适从,可是在和安迷修相处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那份不安削减了很多。
对于这份安心我稍微有些不舍。
所以,就稍微再多待一会吧。
这大概是我穿越以来头一次明确产生的“留恋”。
我本来以为自己得啃面包了,结果终端系统似乎出了什么故障,餐饮系统暂时不开放服务。
在我觉得自己要饿着的时候,一把蓝色的剑穿着鱼飞回来了。
厉害。
我眼巴巴守在火堆旁看安迷修熟练的翻烤着处理过的鱼。
虽说推崇着全麦素面包,但这户外野炊的手艺一看就是有技能点的。不消片刻鱼两面已经烤至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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