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看起来就像是憋足劲朝雷狮的攻击里面冲。
我当然不是想体验一下渡劫飞升的感觉,我也并没有产生想救人的想法,我只是只是想做什么来着
“对不起,我可能是想看谁快点”最后我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与雷电赛跑说起来感觉还蛮酷
“可能”雷狮眯了眯眼,并不满意这种说法。
“哦卡米尔你是想和雷狮老大打架么”慢一拍过来的佩利一如既往不看气氛。
我
可闭嘴吧你,你们老大现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
但经这么一打岔,压迫感倒是减轻了些。
“管好自己,别再做多余的事。”目光沉沉划过,与我的视线相撞,一触即离,雷狮轻嗤一声,松开了我手腕。
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毫不在意,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
将近十点,洗漱后我顺利瘫在了卡米尔房间的床上。
困。
今天没有费神捂马甲,神经却在绷紧与放松这两个状态反复横跳。
没有神经衰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原以为我沾床就会睡着,而实际上我躺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能入睡。
我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明明很困却睡不着是几个意思,失眠了还是烤肉吃多了不消化
糟糕,这样一想竟有些饿。好像在楼下看到过小蛋糕,不行不行,大晚上的摄入卡路里,卡米尔怕是真的要变小胖墩。
还是接点水喝好了。
我刚要下床,手背上冷不丁落上冰冷的触感。
我一愣。
厚重的夜色挤在房间里,隐约能见屋内摆设的模糊轮廓,在这个仅有我一人的房间,我缓缓眨了眨眼,迟钝觉察到脸上异样后,看清了手背上染开的浅浅水光。
为什么
我不明白。
我既没有觉得悲伤,也没有感到痛苦。
虽然许多事都还是一团乱麻,但才短短一天不到,我就已经能控制失控。
明明、正在变好。
明明已经要好了。
不妙,难不成我还是中招了,帕洛斯还是那个便当的nc干的脑中缺了根筋所以才什么都感不到
或者是失控的后遗症debuff是泪腺失控也太奇怪了吧,倒立能不能止住
要不去隔壁找雷狮
算了,我到底是停在了门口,雷狮除了物理治疗打晕我肯定也给不出其他办法。
主要我也并不想让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
我摸了一把脸,坐回去继续发呆。
凹凸大赛的房间里布局仿佛都一模一样,卡米尔的房间与雷狮没有什么区别。会让我产生身边还有一个人的错觉。
太危险了。
不论是不是受到了卡米尔的影响,我对雷狮产生的依赖都太过了。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我都从胡乱分析到快要放弃思考了,眼泪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习惯了也还好,也没什么影响。
大概又过去了很久,我终于逐渐意识到了,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事物在好转,现在是,冲向雷狮的攻击时是,甚至面对帕洛斯我最后不受掌控的言行也是,所有陌生奇怪的变化,都不过是换了另一种形式的失控罢了。
难怪雷狮会那么说。
是这样啊,我缓缓将脸埋入膝盖,曾属于自我的某些内在已经、一塌糊涂。
在那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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