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荆璞握不大住,反倒拖延上了许久。
到最后,炙热由手掌烫遍了林荆璞的全身。他懒得再动,还是魏绎取了帕子,将他全身擦了干净,又替他换了新的内衫。
魏绎远没有尽兴,见林荆璞应是睡着了,只好背过了身过去。
又过了许久才好,他回过身来,专注地盯着林荆璞的后耳,贪恋地枕起他背后的那片雪白,忽起了与他一同入梦的心思。
翌日,魏绎上早朝来得迟了。
他没到之前,百官便闹闹哄哄,争论个不停,待他上了座,底下仍是没消停。
魏绎已能料到今日的局面,他倒也不急,悠悠地喝了口茶。见底下吏部与刑部的官员越吵越凶,眉心一凛,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热茶朝那帮人摔了过去。
清脆一声,碎瓷在地上还冒着热烟。
众人一怔,纷纷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魏绎脸上并无怒意,只说“诸位爱卿,有事便奏,无事退朝。”
话音才落,吏部纪要孔援便持笏上来,一开口便言辞激愤“皇上,臣有本要进数月前朝中有人与吴其用密谋,私造出火门枪一百只,连同七百斤火药欲一同运往莱海多亏萧司马明察秋毫,事迹败露,及时拦下了这桩生意。可刑部与兵部的判令迟迟未发下,借着私交欲瞒天过海,实在是居心叵测且不说民愤难平,私造军火实乃动摇国基之大罪,应与豢养私兵、起兵谋反同罪,今日他肯将火门枪卖给倭寇,指不定哪日便会将那枪炮对准宫门大殿”
孔援还算留了情面,没把燕鸿的名字在大殿上公然报出来。
魏绎咳了一声,未等他表态,工部就有一官员名叫李绘,义愤填膺,反目讽刺起他来“孔纪要如今倒是凛然大义,别忘了前些日子跪在长明殿替燕相求情的,也有你一份”
“前些日子那是臣还不知其中原委,不知蒋睿与卢遇良所作所为竟会是受燕鸿的指使”孔援急了眼,开始不避讳丞相姓名。
李绘也十分激动,拿朝笏指他骂“能使唤得动工部尚书的,除了丞相还能有谁。你孔家世代都是贫农,当年是燕相赏识的你,你才有机会一步升天、入朝近习,而今却要将自己先摘个干净”
孔援捋袖振臂“吾乃大启之臣,也是皇上的臣子,并非他燕鸿的无耻走狗他虽对我有提拔之恩,可国家大义当前岂容有私相授受今日并非只是我孔扶义,还有诸多官员要上疏进言,恳请皇上严办军火案”
语罢,朝堂上诸员齐刷刷跪下了大半“恳请皇上严办军火案”
孔援这帮人,多半是家中有出息的儿侄,可碍于燕鸿定下的规制,只能远调地方上为官,或弃文从商。燕飞捷回京的谣言,令他们不安,更给予了他们启迪。
往日他们信赖燕鸿,瞻仰燕鸿,可真正能在自家子孙当中做到他这份上的,少之又少。
剩下不跪的那些人,要么缄口不言,如六部尚书与中书令皆是如此,极少数官员敢有胆量与李绘站在一处。李绘瞥见左右无人,也踌躇起来,绷着脸色没再吭声。
魏绎在龙座上打了个呵欠,悠悠看向了笔挺的邵明龙“邵尚书,军火案是你部办理的,各中细节,你当知道的最为清楚。此事,你觉着如何办更为妥当”
邵明龙面色沉重,往前一步“皇上,臣以为,燕相是欲以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不能以偏概全,以体统论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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