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似乎被微微点亮,“帮我,救救大唐。”
可这一次,在他要触碰到孩童的那一刻,却仿佛触摸到了什么屏障类的东西,然后身子猛地向后一斜,魂体像是被掀翻似的向后斜飞出去,雾气凝聚般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就要魂飞魄散。
却又在下个瞬间重新凝聚,沉默的用他那两只空洞的冒着死气的眼,望这突然出现的阴阳师。
也就是这么一瞬的时间,孩子已经被带离他的身边。
白狩衣的阴阳师轻描淡写之间,看向魂体的眼神微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漠然。
“东瀛术士。”
“彼世之人须行彼世之道。”狭长上挑的眼似笑非笑的弯着,修长指尖夹着一道画有五芒星阵的符纸,晴明将其轻按于唇齿之间,俊美的脸上带着了然于心的微妙。
小小的孩子抓着他的衣角从他身后冒出脑袋,又被晴明用蝠扇挡了回去。
“君不惜封存自己的魂也要寻求执念的缘由,在下已经明了。可您想要守护的东西,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破碎了呀。”
似是没有听见,魂体低低的重复“救大唐。”
“她是个人,更只是个孩子,而君所求之事,远非人力可扭转。”
魂体沉默的朝阴阳师伸手,而随着这画中幽魂抬起手,这个看上去唯一正常的房间也开始扭曲变化,如同破碎重组的镜面。
晴明眼神微冷。
“把她给我。”魂体的表情是空洞而破碎的,像是没有灵魄的傀儡一般。
因为魂体并不完整。
因为不完整,才不断需要魂力来滋养,才有了藤原府邸的夜夜噩梦。
“恕难从命。”
话音未落,阴阳师手里的符纸已经直直飞向这残缺的灵魂体,触之即燃
夹杂着雷电之力的火焰成牢笼之态将魂体困锁其中,一时挣脱不能。
“博雅”晴明呵斥一声。
在芦屋道满微微了然的目光中,身穿贯甲的武士一个箭步从结界的遮蔽中踏出,拔刀斩向墙上的画卷。
如果没有画卷,残缺的魂体就会消散。
如果没有魂体,画卷就只是普通画卷。
阴阳师一直等待的,恰恰就是借由他暗中布下的四方之阵,使魂体不能回归画卷的这一刻。
不过须弥之间。
武士手起刀落,那画卷发出“撕拉”一声哀鸣。
结局已定。
“配合的不错。”
“真是可惜了,难得看见这么深的执念。”芦屋道满哼笑一声“不过看起来神志不清,终究成不了什么大器。”
说罢,他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个孩子。
“救救大唐。”
被困住的魂体垂眸看着被砍成两包的画卷。
“救大唐。”
他转向那孩子的方向,无恨无怨,更无穷途末路的歇斯底里,只是简简单单的重复这句话。固执的让人心生感叹。
“救大唐。”
珑花从阴阳师身后走出来,这一次并没有被挡回去。
于是她走过来,仰望着这个低头注视她的男人。
然后她想了一下,问“你怎么啦”
魂体空洞呆滞的眼睛里流出些透明的的东西,但是因为他只是魂体的缘故,那些晶状体离开他的眼眶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他也会如此。
“救救大唐。”
珑花觉得这个人的表情太过悲哀,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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