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果子,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珑花更疑惑“我们都是从树上生下来的啊。”
“那塙麒是谁啊”三财换个问题又问。
“塙麒就是我最喜欢的塙麒啊”女孩立刻欢欣鼓舞的跳起来,指着屋子前头挂着的那一小盏艳红的灯笼比划着“塙麒的头发可漂亮了,比那些个红灯笼亮多啦”
头发和灯笼有什么关系
三财嘟囔“就跟四宝一样爱瞎说八道”
“没有瞎说”女孩鼓着脸不太满意。
四宝也愤愤然的点头“哥哥大坏蛋,四宝是好孩子从来不说谎”
眼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闹起来了,珑花一跳一跳的裹着长长的衣服凑到文小月的面前,带着天真懵懂,藏着小心期待“我可以叫你阿娘么”
文小月伸手把孩子搂进怀里,她这样瘦弱的人,竟能抱得这样紧,紧的不让一丝凉意透进来。
“欸,叫吧。”
文小月一时间多了个女儿,便真如同多了件贴心小棉袄。
这个孩子似乎想极力描绘出那些见过的、喜欢的人和东西。这个孩子似乎迫切的想要和她分享这个世界。
小姑娘声调绵绵软软,糯的像甜糕。她用的那些形容词都很可爱,这样一连串毫不停歇的讲下来,实在有趣的紧。
又乖又可爱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
更何况这孩子有着最柔软的心。
那是无论谁都能感受到的纯真善意。
三财四宝很快就跟她打成一片,大金二银对于这个妹妹这件事也很上心。
文小月天生目盲,几个孩子天真不知事,但孩子中年纪最大的大金,却是最先发觉了些问题隐患。
无他,只是珑花生的太好了,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能从眉眼中看出未来的痕迹。女孩纤柔幼嫩的就像是一朵初春里犹带着晨露的花,带着某种奇异的特质,仿佛生来就叫人柔软。
她现在看着只会让人觉得精致可爱,可再过几年
最漂亮的花应该安放在最精美的瓷器里,这样的容貌若是偏偏生在像他们这样的贫穷人家里,那的确是会让人感到不安的。
大金去衙门里问了又问,他人也谨慎,不敢说太多,只注意近来有没有报案丢孩子的人。
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文小月以为那孩子会哭,离开家的小孩子本能的会不安,会恐惧陌生的靠近。
但她到底没有。
小孩子仿佛只是静静的发了一会儿呆,这当然只是文小月的猜测,因为看不见,文小月全神贯注的在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就好像那个孩子听见这个消息后呆住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难免叫人担心。
于是文小月尝试着一边叫着那孩子的名字一边摸索过去“小花”
“在呢。”她指尖很快摸触到柔软娇嫩的肌肤,小孩子声音软乎乎的,听上去依旧很乖,没有哭闹,也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阿娘,抱抱。”
于是文小月把她抱起来。
“阿娘,亲亲。”
于是文小月亲了亲她的小脸。
那孩子把脸埋进她脖颈里,呵出的气暖融融的。
“我很好哄的,阿娘不怕。”
文小月蓦地一阵心酸。
那之后珑花就留了下来。
珑花有的时候也会疑心是不是道满听她说以后要把抓他起来所以把她弄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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