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强者,要么学会妥协。
“小花妹妹,你在和谁说话么”
司空仲平在船头探出脑袋,使劲往这里张望着,然后抓着脑袋嘟囔着“怪了,我刚刚明明听见动静”
显然,他只能看到小姑娘一个。
无论谁都没有看见这船上出现的第五个人,即便他明明带着最显眼的雪白兜帽,有着最引人注目的容颜,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船舱上的人垂眸望着小姑娘,然后伸出食指在唇上轻轻晃了晃。
嘘。
小姑娘默不作声的抿起嘴。他便从船舱顶上跳下来,落到她边上。
动作特别特别轻巧,像是没有重量。
随即弯下腰,声音也压的低低的,非常软和
“我把我的猫给你摸,不告诉别人我在这,好不好,乖女孩儿”
然后就从他雪白宽大的兜帽下掏出一只酣睡的小猫,玲珑小巧,雪似的一团,直撩人心的可爱。
小姑娘没有摸他的猫,只望着他的眼睛,然后转头对船头的司空仲平喊道“是我在唱歌,我在唱歌呢司空哥哥”
她是乖孩子。人们认准乖孩子从不说谎,所以丐帮小哥懒洋洋的躺回去继续晒太阳。
“乖女孩儿,看来你做了一个很对的选择。”
依旧古怪的腔调,那人歪过头,笑的很满意,眼睛的颜色随着光线角度微微转淡“不过真奇怪,你为什么会看见暗尘弥散之下的我。”
珑花嗅见熟悉的杀气和恶意。这个有着麒麟相似色彩的人,却可惜的与慈悲高洁完全搭不上边。
暗尘弥散。
很熟悉的名字,烟给她当故事书看的江湖情报录上记载过,那是明教的隐身术。
所以她看看对方的头发,再看看对方的眼睛。然后有些稚气,又有些谨慎的问
“你要做什么”
“我只想渡河。”
小姑娘往他脸上再望一眼,“只是渡河”
异族人有趣的朝她眨眨眼,语调古怪却轻柔“只是渡河。”
珑花最先接触到的江湖,是在烟的一本本记录上。那些记录堆了好几间屋子,每一本都密密麻麻全是字。
在烟和阿爹的默许下,小姑娘读完了其中的大半。
珑花因此觉得烟什么都知道。
因为烟的情报录里头什么都有,有的时候甚至细致到谁谁谁在哪天梦里说了句什么话。
很神奇。
这世上很多人在烟眼中都没有秘密。
所以她便也知道,明教教主陆危楼曾把藏剑山庄的名剑帖卖了两次,第一次卖了八千万两黄金,第二次卖了一万五千两黄金。
名剑帖从来是由庄主亲自护送上门。
那样的羞辱,没人会愿意承受第三次。
quot在想什么quot异族人俯下身凑近了问,瞳孔的色泽随着角度渐深,美丽而妖异。
珑花实话实说:quot在想怎么办。quot
quot哦quot异族人饶有兴致的眯起眼,很有耐心的询问,quot想到了吗quot
“你是杀手么”
异族人怔了怔。然后干脆的点点头“没错。”
珑花再问“你也会见者不留么”
异族人眉梢轻挑,笑的像是一只妖娆的猫,“那要不要摸摸我的猫”
这似乎是在答非所问。
但是小姑娘说好。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猫。
软乎乎,肉乎乎,暖乎乎,还会打呼噜。
等她摸完了,异族人就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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