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他的猫重新收回进兜帽里,“好了,你已经摸了我的猫,就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
他笑得眼睛几乎都要弯成两条线了,看上去心情很好,“说话不算话的孩子会被猫神吃掉头哦。”
听上去真可怕。
尽管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那顷刻间流露的杀意却是真的。异族人笑弯眉,异色瞳孔流淌着琉璃的色彩,他笑的时候很漂亮又很冷,就像他背上的那副弯刀。
但是珑花不怕他,只是歪头盯着他看,眼睛一眨不眨。
“那么你呢,也会说话算话么”
异族人蹲下来看了她一阵。
小姑娘声音娇软,模样稚美,神态表情都是他见过最最温柔可爱的。
巴掌大的小脸上镶了一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澄澈又天真的眼睛,这么安安静静望过来,像是大漠夜晚的星光。
“我么。”他很狡猾地抵赖,“我当然也算话。”他弯着腰柔声说,“借船,本就是为了渡河啊。”
“竟让她在此时去了藏剑山庄”
茶楼之上老者沉吟着。
果然雪魔的女儿一入江湖,便是刀口浪尖。
长得很像麒麟,笑起来很像米丽古丽,说起话来很像烟哥哥,这个来自明教的异族人。他一看就是来干坏事的。
说谎,耍赖,威胁小孩。这个人做的肆无忌惮又有恃无恐。
或许是因为,无论中原还是西域,无论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强者都是不需要和弱者讲道理的。
就像烟哥哥说的,人们都认为只要足够的强,就能无视规则。就这样,强者违逆规则,弱者屈从于强者。
“我其实见过你,中原女孩儿在那个小镇上。”
异族人满是兴味的眯起眼,然后继续用他古怪的腔调说,“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孩子,”他的语气亲和柔软极了“而我也知道,你这样的孩子一定会说话算话。对不对”
这时候船尾静的能清晰听见船头谈笑的声音。
船快要靠岸了。
珑花的视线从这个赖皮鬼的脸上转落到离画舫越来越近的藏剑山庄。
然后她很快就点点头,一点也不纠结。“我答应你了,我不会说。”又干脆又利落,好像没有什么不甘心,也看不出不高兴。
“真是乖女孩儿。”
异族人笑得盈盈脉脉,亲切柔和的看不出他方才认真想过要用弯刀划开女孩纤细的脖颈。
“那么按照中原人的礼节,我们应该互通姓名。”
他的中原话说的很不好,但声音就像缠着船的西湖水,冷澈又柔滑。
“我叫阿塔尔。”
画舫靠在了岸边,在纵身离开前,他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