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伸手轻轻推开制止,“饮酒应当适量。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回去躺着吧需要我去找长谷不,现在的近侍大人吗还是说”
光成忽然一阵猛咳,把池棠的话打断了,他略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用。”顺嘴又抛下惊雷,“我接手本丸,也沿用了三枝的近侍体制。”
他意味深长地不做过多解释,等候身侧人的反应。
不料并没有得来他喜闻乐见的情绪,对方反而是皱起了眉,有些低落地垂下头来。
“感谢您的抬爱,但我真的可以吗,我能帮得上您吗”她压根没有想到光成脑子里那些换衣服、伺候沐浴、铺床叠被之类的事。
“”审神者盯了她一会,一本正经地挪开视线,“当然可以。”
“第一次见面,您应该已经对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吧。”池棠回想自己的冒失有些破罐子破摔,她泄气地说着,又巡视了一回主殿的身体,“也不该碰到您的刀,不该冲撞您的。”
“嗯刀,什么刀”光成趁机转移话题。
池棠立刻正襟危坐起来,“刚才摔到您身上时无意间触碰,您似乎非常生气”她的语气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腰侧绑着的乌金色太刀,生怕再被那样的眸光注视。
“”
光成这一次沉默地尤为长久,但很快就不住轻笑起来,慢慢转变为大笑,用不知何时回到他手上的破扇子敲了敲小几,一双浸满笑意的眼掠过呆呆看着他的女人。
轻轻开口,“无妨,下次要想触碰,记得提前告知我。”
“可可以吗”池棠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眸子,一时没注意便顺着他的话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光成愉快地点点头,说出了今天第三次爽快的应允。又把扇子丢到一边,伸手将佩刀解了下来,扔过去,“接着。”
两人离得近,不需要技术含量就可以接住,但池棠仍唬了一跳,生怕无瑕的刀装被摔坏了。
经过系列变故,池棠也不是第一回见审神者,见光成还算和蔼,便慢慢放下大部分的戒备与紧张,她伸手摸了又摸,小声说道“真好看。”
“你还挺喜欢刀。”虽然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供奉者这是必然的。
“嗯,和很多刀相处过一段时间。”池棠斟酌着用词,模糊了审神者的说法,“您这一振是”
“它没有逸话,成不了神。当然,我也不需要它成神。”光成吃饱喝足,抱着胸靠坐在席上,吹了吹无意间落在额前的一撮头发。
池棠似懂非懂地点头,双手伸去想要将刀归还。
“不打开看看吗”怎么说也是他的爱刀,斩杀恶鬼无数,较之他的属下们也不差什么,说不定哪天就流传到人类耳里成神了,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池棠一下窘了,“呃不用了。”实话是她有暗暗用力想要拔刀赏看的,结果刀簇与刀侟间似乎格外紧实,她坐着也不好大幅度动作,试了两次不行就算了。
光成看了她一眼,接过太刀,宽大的手掌紧握刀身,好似下一秒就要出刃。池棠不禁屏息等了几秒,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要动作的意思。
她有点失望,但很快被男人的声音吸引过去。
“帮我。”
池棠抬头,就见审神者冲她晃了晃脑袋,原本别到两侧的偏分头发不知何时溜下了一缕,耳上一半红一半白的长方形饰品也跟着动来动去。
她微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