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应声,乖顺地半跪立起,一手捏着长长的袖口,一手抬起到他的额际,伸手将那丝黑发重新规整。
“嗯你洗澡了”好闻。
“”
不等懵比的池棠出声,光成忽然从坐具上起身,动作快得她都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向后躲了躲又要一屁股坐回去。
然而还慢半拍停在空中的手,下一瞬就被猛地擒住,随即整个人被向上一提池棠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像张小纸片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被审神者不容商榷地拎了起来,背部紧靠着他的胸怀,隔着层层衣物明明不应该过多的感觉,她却依然觉得隐约传来的温度有些烫人。
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将绯色困束住,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与他一同落在刀侟上。
“握紧。”他在她耳畔低语,被从身后完全环抱住的女人彻底不知如何吱声了,耳尖烧红。
“再握住刀柄不要放中间,虎口贴紧刀镡。”
他笑了一声,“对了,真聪明。”
池棠心里的羞燥无法形容,想逃离这种境地,身后的人却不容她挣脱,双腿稍稍岔开站得更稳了些。她想回头也不行,慌乱的视线刚好能看到自己身后两侧,穿着灰蓝色男性足袋的脚。
而自己着白足袋的双脚在对比之下显得特别小巧,正局促地夹在其之间,别提绯色与绀色的衣摆也相贴合。
看起来是这样亲密无间。
池棠心一横,急切地想要将剑刃拔出,但六神无主之下却只会愈加不得章法,一只略带薄茧的手覆盖上她的手背,骨节用一力,就将之完全握在了掌心。
“别急。”男人笑时胸膛的触动也连带着传递了过去,随即他不再言语,微微一顿后,握着刀侟的拇指轻巧一下便推开了刀镡。
明明是无声的却好像在沸腾。
那一刻,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向池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倏地睁大了眼睛,手中的剑刃几乎要脱手,男人却紧握着她,带着她,将银白色的锋芒一口气尽数出鞘。
赤红的振袖顺着轨迹于隙间划过,像火色的流光。
两人一齐立于殿中,名刀横与身前。
刃身折射着森冷的光,曲线流畅,铮鸣令人目眩神迷。
在从未有过的战栗之中,池棠恍惚领悟到,原来这才是真正执剑的感觉。
那声音再贴着她耳际说话时,她实在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小家伙,想要什么得告诉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