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干脆点了根烟,冲着雨幕微微蹙起眉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今本钱捉襟见肘,有点革不动了。
他一向自诩为金刚不坏之身,直到最近越发觉得力不从心,成天又倦又乏,时不时胃还蹦出来疼一下。
不止是人受罪,工作效率也跟着低下,这哪能忍天塌了也不能影响他赚钱啊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阮眠正出神,发现身边站着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赶紧掐灭烟头,往走廊边沿让了让。
铺天盖地的雨点狂泻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一丛丛水花,空气里氤氲着潮湿的气味。
伴随着哗哗的落雨声,他隐约听见一阵阵尖细的哀嚎,循着声音朝绿化带望去,三只杂毛团子在暴雨中窝在一起,瑟瑟发抖。
小奶狗看起来也就一个月出头,原本就长的丑了吧唧的,再让泥水一滚,简直不堪入目。
阮眠一向嫌弃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然而口嫌体正直,想也没想的冲进雨里。
小狗崽子们处于应激状态,骤然看着一只庞然大物逼近,吓得直往后退,拖着孱弱的身子四处乱窜,完全不配合他的抓捕行动。
等阮眠成功的把它们挨个拿下,人也淋透了,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浇的整个趴了下来,西瓜皮一样盖在头上。
“嘿就那么点个小短腿,还想往哪跑。”
阮眠拉开外套,小心翼翼的将狗揣进怀里,正要转身,突然斜伸过来一把雨伞将他遮住。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若有似无的木质香味。
撑伞的男人个子很高,比阮眠高出半个头,一身质地精良的正装,衬衫不羁的解开了两粒扣子,显得没那么严肃刻板。
可惜阮眠模糊了双眼,镜片上全是雨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那张脸。
阮眠冲他笑笑,“谢谢啊那个,能不能再帮个忙,帮我把眼镜摘掉,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男人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又看了一眼他怀里露着的三个小脑袋,“嗯。”
男人伸出手,衣袖不经意间擦过阮眠的鼻尖,原本清淡的香味稍浓了些,好闻的很。
很小众的沙龙香,相当讲究。
阮眠侧过身子,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裤兜,“放那就好。”
男人手里的伞一直在向阮眠倾斜,自己的肩膀淋湿了一大片却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你去哪,我送你。”
“我的车就停在那边,不远。”
“我陪你过去吧。”
“不用了,反正都淋透了,我跑两步就行。”
不是阮眠不让送,是他不好意思无缘无故的麻烦别人。
更何况没了眼镜之后,还不小心看清了男人手腕上的表,一块熠熠生辉的百达翡丽。
戴这种档次手表的人,会穿什么档次的衣服,这要是淋坏了,就算不让他赔他也肉疼。
阮眠原本以为怎么着也得再客套一下吧没成想
“行吧。”
男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阮眠措不及防,再次被晾在大雨中,“”
落汤阮的下一站是宠缘动物医院,一个参与救助流浪狗的良心医院。
阮眠念大学的时候妈妈还没有生病,家庭条件可观,所以人闲没压力。
他打小就喜欢小动物,每周都会去流浪狗小院帮帮忙铲铲屎,顺便享受一下几十只狗崽子浓烈的爱和簇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