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她也不陌生,正是她前两日戴的。
师父究竟做了什么他们竟成了通缉犯
回身看白子画,不意外他依旧波澜不惊,花千骨欲言又止。
门外,那些人正一间间房的搜查,还能听到掌柜的声音,离他们的房间越来越近。
“官爷啊,我家世代在杭州经商,还仰仗着巡抚大人给口饭吃,哪敢收留杀了公子的人犯呢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啊”
花千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白子画。
师父杀人了
一肚子的话想问,白子画却先起身,在二人身上设下障眼法,拍拍她头示意安静“等下别说话。”
那人必定有身份,他并不意外。
搜到他们这间房时结界适时撤去,白子画打开房门,把声音略作修改“掌柜的,什么事吵成这样”
掌柜原本正焦头烂额,看到出来的和昨日完全不同的公子顿时吓了一跳。
神仙,果然是神仙
他原也是个聪明人,立时反应过来,忙道“客官有所不知,巡抚大人的独子遇害,封锁了整个杭州城,势要找出那两个贼人”
“大胆这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衙役黑着脸吼叫,看看手里的画像又看看白子画,回头招呼身后一帮人,“进去搜”
花千骨坐在桌前目不斜视,因心事颇重,看上去倒的确像单纯被衙役吓坏的小姑娘。
搜寻未果,衙役们转去搜下一间房。
重新布了结界,白子画恐她觉得房里憋闷,过去把窗子打开。
他们本可不必应付这些,只是不好连累人家客栈。
小步走到他身后,花千骨试探着问“师父你杀了那男人”
昨晚她意识隐隐约约,恍惚记得高价得手的是什么巡抚家的公子。
白子画不语,于是她明白,是。
犹豫半晌,花千骨站到他身侧“师父,其实你不需要为我去改变很多处事的原则,我”
他原是世间最仁慈的仙,被她拉入烟火凡尘,她何德何能呢。
然后她话被打断,白子画声线清冷,也残忍“我还杀了那个老鸨。”
花千骨又是一愣。
白子画扶住她肩,目光微闪“没有原则。”
原则没有用,弥补不了没有她的苦。他只要她。
仰头,花千骨咬着唇,没再说话。
她并不是没脑子的善良,从她本心里是想那两人死的,只是觉得他不该杀人。
不该,不会,可其实师父也不该和她在一起,她又何苦纠结于此。
“如果昨夜你来晚了怎么办”想通了一点,她又有新的问题。
虽然假如的事没有意义,可,万一呢
紧紧蹙着眉。白子画突然一把把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几乎让她喘息不过来。
眼中无所触及,他哑声道“能怎么办”。
想到霓漫天的目的,花千骨环住他的腰,一时只恨不得他把她抱的更紧点。
若真遂了霓漫天之意,她会自惭形秽道无言苟活于世,那他呢
“你会嫌弃我吗”执拗的,她问。
呼吸陡然加重,白子画手臂愈发箍到麻木,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血,目光却不再游移,盯着房中一角。
“不会。”他说。
她是他的,不基于任何。
真如她所说,心疼都来不及,除了恨自己无能,又怎么舍得怪她一分一毫。
可即便是假设,那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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