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都让他无所遁形,白子画身形微颤。
后背被他箍的发痛,花千骨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她不该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忙道“我瞎说的,不会发生这种事。”
想转移话题,她提起别的“我的气息不是被封起来了吗,你怎么知道我还在杭州”
定定心神,白子画稍稍松开她“瑶歌城,有个姑娘带着你的血书。感应到你的气息是因为冰晶镯,沾了你的血。”
花千骨惊喜“是小宁我还以为她走不到瑶歌城呢,本来想让她找异朽阁的,竟被师父你遇上了。”
白子画眸子一黯,深深望着她“为什么找异朽阁”
“因为东方在异朽阁啊,”花千骨戳戳他胸膛,“我那时也不知道你在哪,长留山凡人又去不到。”
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白子画竟无言以对。
“唉,”花千骨叹气,“早知道冰晶镯和我的血能破封印让你感知到,我那天就该咬左边手腕,白受这些罪了。”
摇摇头,白子画声音飘忽“那时破了封印也无用。”
他身陷囹圄,力所不及。
不甚明白,花千骨追问“什么对了师父,南无月究竟对你做了什么,那几天你在哪”
对着她视线,白子画不知怎么回答。
在噩梦,在炼狱,在一个没有她的世界。
眸中几动,白子画骤然低头,薄唇压上,狂乱地吻她,仿佛急于证明什么。
呼吸顷刻被他夺去,花千骨下意识闭上眼,轻轻启唇,由他侵占。
察觉到她的顺从,白子画滞了片刻,随即灵舌长驱直入,把她按在窗子上,肆意索取她的甜蜜。
没有抗拒,没有掠夺,没有血腥气。
能感受到的,是她依恋地搂上他脖颈,害羞且缠绵的回应。
并不温柔的吻渐渐变得缓慢,他极尽安抚着被他肆虐过的领地,缠着她小舌,不愿离开。
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花千骨被吻的身子发软,悬空的窗棱给不了她安全感,紧紧攀附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肯放过,夜空般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视着她,眼底似有餍足,又似乎远远不够。
全然忘了方才问的,花千骨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猫儿一样乖巧。
“走吧。”良久,白子画道。
“去哪”花千骨尚在迷糊。
吻了吻她额头,白子画低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