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探她脉象,面色逐渐沉重。
花千骨也拧着眉头,看他神色心里打起鼓来“师父我没事吧”
她刚忽然想起,上次她来癸水时在阴凉地上睡得那一夜,第二天下腹绞痛就和现在差不多。
但当时她要保命,要救人,已经顾不上这种疼痛了,所以有精力撂倒两个大汉,还有精力和那群姑娘徒步走数十里到城外。
然后她进了青楼,情绪波动太大,又被摔被打的,连癸水什么时候没的都没去留意。
现在想来,她癸水来时怎么也要四五日,上次竟三日便净了。
若说自此留下什么病根也不是不可能。
紧盯着他,她惴惴不安。
白子画薄唇微抿,摄过托盘中煮好的红糖姜水喂她喝,这才开口“你体内有股寒气游走,导致经脉紊乱,气血逆行。”
如此才会导致她一向规律的癸水提前这许多天。
他有为她看此类医书,她现下应是疼极了,怪不得半点血色也无。
怎么会造成这样也不用问了,想想便知,上次她癸水来时正是出事那几天,受的那些苦,终究在她体内埋了隐患。
红糖姜水尚且烫口,花千骨小口喝着,听了他说的歪歪头“那怎么办”
“没事,赌局那几年师弟有用药膳为你调理身子,底子远胜前几世,细细将养几月便好。”强压下心疼,白子画搂着她哄。
点点头,花千骨暂且放了心,一碗红糖姜水见了底,有种暖呼呼的感觉,出奇的疼痛却没减轻多少。
拂开她沾在额上的碎发,白子画连带矮桌一起把饭菜摄到床边“再吃点东西,不是饿了”
闷闷摇头,花千骨颇为抗拒“不吃了。”
疼都疼饱了。
“小骨乖,”白子画拿起一碗粥,“把粥喝了。”
本就体虚,不吃东西怎么行。
花千骨后躲了躲,白子画却有极好的耐性,总算连哄带劝喂了半碗粥下去。
加上她方才吃的,勉强够了。
放下碗筷,白子画便偏头问她“明早吃什么”
花千骨“不想吃。”
哪有这顿才吃完就问下顿的,尤其在没胃口的时候,真是什么都想不出。
白子画低笑,挥手撤了碗碟,抱着她往床里放放,自己也委身上去“明早再想。”
“嗯。”花千骨只能应。
靠在他怀里,疼痛时缓时急,疼的厉害时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凝了真气的大掌接替她去捂她小腹,起先隔着衣服,后来干脆直接熨帖上她肌肤。
眯了眯眼,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花千骨不想躺下,就这么半靠在他身上,懒懒叹口气“不该喝忘忧酒的,睡了这么久,现在想睡都睡不着。”
好歹睡着时不觉得疼啊。
把她搂的更紧了些,白子画眼中宠溺滔天“没事,师父陪你说话。”
努力让自己想些别的,花千骨指指销魂殿方向“说起师叔啊,师父,你想过他的婚事吗”
“婚事”
花千骨点点头,面上非常认真“要是在凡间,我们就是他的兄嫂,是一定要操心他的婚事的。”
“没有。”白子画哭笑不得,“师兄也没操心过我们这些。”
花千骨瞪瞪眼睛,那当然了,师伯大概恨不得他们三个打一辈子光棍。
“我是说,你觉得师叔对幽若,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想了想,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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