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微微颔首“有些。”
“有就对了,”花千骨拍手,“很多感情就是从这一点点不一样里发展出来的。”
“你是说,”白子画摇头,“幽若喜欢彦月。”
花千骨黯然片刻,又打起精神“日子是往前过的,幽若不是走不出来的人,她对师叔也并非全然无情,赌局时她可是看人家顺眼的很。”
她要想想,看能不能撮合撮合。
东拉西扯的,师徒俩说话便说到了深夜,花千骨在断断续续的疼痛中终于有了乏意,白子画着手给她换上睡时衣物。
沉浸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中,花千骨思绪恍惚,突然忧虑起来。
师父会不会瞒了她什么,如果是损了身体的底子,癸水不正常只是最浅显的,往深处说
会不会导致她不易有孕
身上不舒服,花千骨这几日也就没怎么出房门,吃饭白子画都给她端到卧房,倒让她觉得自己太被娇惯。
白天幽若来陪她解闷,说起凡间诸事,重点讲轩辕王朝皇位之争。
已经是半月前的事,那时仙界都在追捕南无月,无暇顾及人界,待到有空过问,朝廷那边已经尘埃落定。
原来轩辕泽身死后举国大丧之际,轩辕诀联合朝中数位大臣逼宫,一举擒了轩辕谦,登基为帝。
轩辕谦被幽禁宫中,被他的心腹里应外合救出,逃至雁门关,手持将令携六十万大军杀回长安,一路打进皇宫,逼轩辕诀退位,最终以乱臣贼子之名将轩辕诀彻底诛杀。
自古成王败寇,如今这江山已是轩辕谦的。
花千骨听得发怔,脑中过着那些人的模样,最终停在轩辕诺身上。
“轩辕诺呢”她问。
幽若叹口气“她作为和亲公主,十里红妆”
“不要说了。”花千骨打断她。
不过短短数日,轩辕诺经历了人世间最为痛苦的一切,想到那个倔强的女孩,口口声声公主的责任,她只觉得憋闷。
“明明该是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却要看着至亲相残,一生身不由己。”
“王侯将相,女子命如浮萍,一向如此啊。”幽若亦心有戚戚。
摇摇头,花千骨拉着她往外走“和我出去透透气。”
幽若拽着她瞪眼“师父你不是”
癸水来了,身体不适,不宜走动,尊上强调好多遍。
花千骨撇嘴“这都第四天了,你别听我师父说的。”
“好吧,那你自己和尊上说啊,别搞得好像我拐带你出去一样。”
点头,花千骨出门便喊师父,白子画在书房应她,很快走到庭前。
表达了想和幽若下殿走走的想法,白子画在她身上打量片刻“能行吗”
花千骨“”
怎么就不行了,师父真的太夸张。
疼的难忍也就是前两日而已,到今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拉着他软磨硬泡一阵,还被他看了脉象,又叮嘱半晌,终于肯放行,花千骨牵着幽若御剑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去哪啊师父”幽若在后面探头。
透气,师父总不会想出长留吧,她可不敢,还不马上就被尊上揪回来啊。
手放在下巴上想了想,花千骨拍手“去后山吧,现在虽然没有飞絮绒,但野果子差不多正熟,我以前和糖宝摘过一种,酸酸的可好吃了”
她说的是一种红色的山果,指甲盖那么大,没有果核,二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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