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要上心,”幽若知道她所指什么,“早点揣上小小白是你光荣的任务。”
把碗里剩余酸梅汤喝了,身上汗败了大半,花千骨半边身子搭在她身上念叨“还光荣呢,大姑娘家成天胡说八道。”
想了想,她笑眼弯弯“说真的,等你嫁给师叔,还要叫我一声嫂子,真不知道我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
一把推开她,幽若涨红了脸“什么呀,谁要嫁给他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被她推得趴伏在地,花千骨刚要起身埋怨她不孝,突然间僵止了动作,手下意识抚上小腹,来势汹汹的疼痛让她呼吸都慢了许多。
幽若吓了一跳,忙扶她起来“师父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额上渗出冷汗,花千骨看了眼裙下,果然
“今天什么日子啊”
“今天今天十九啊,”幽若语无伦次,“师父你癸水来了怎么这么快”
借她力撑着站起来,花千骨猫着腰小脸煞白。
怎么这么快,她也想问啊。
竟然比上次还要疼,小腹像有几百根针同时扎着,腰更是酸痛地直不起来。
“你先扶我出去,小声点,别惊动师父。”
“嗯我知道,快走快走,这里这么冷。”
步履蹒跚随她出去,花千骨心下哀叹。
是啊,这里冷,她练剑练功出了那么多汗,又在冰窖地上长时间坐着,还喝了那么多冰的酸梅汤,赶上癸水造访,疼的真不冤枉。
一路被扶回房间,花千骨收拾好自己,靠在床头坐着,眉头紧蹙,脸色依旧苍白。
给她斟了杯热水,幽若小跑回来,盯着她喝了就要把她按倒“师父你快躺下,我去给你煮红糖姜水,让尊上过来照顾你吧”
“别,别告诉师父。”脱力地躺下,花千骨不忘叮嘱。
幽若犹豫“怎么能不告诉他呢,尊上迟早会知道的”
咬着唇,花千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怕挨骂。”
额
幽若无语,有个师父当自己夫君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她也怕被尊上骂,毕竟作死的事都是她和师父一起做的,不过怕是一回事,不说岂不罪上加罪
“知道啦,”给她盖好被子,幽若先应着,“我先去厨房,你眯一会儿。”
把红糖和姜加了水用小砂锅放在炉上文火慢煮,她一步三晃地晃到了书房。
书房门都没敢进,她在门外对着手指“尊,尊上,我师父癸水来了,不舒服”
一阵强劲仙力在身旁掠过,连人影都没见,幽若暗暗咂舌,回厨房继续看顾红糖姜水。
白子画凭空出现在房里,花千骨整个人埋在丝被下抖了三抖,瞪大眼睛望着他。
疾步走来坐到床前,白子画微微蹙眉“又提前这么多天。”
摸摸她毫无血色的脸蛋,他眸中几多心疼“很疼是不是”
暗道幽若不靠谱,花千骨立刻顺水推舟“嗯。”
不能让师父知道她想瞒着他。
长指梳理了她额前碎发,白子画手伸到丝被下探她脉象,脸色顿时沉下去“方才吃了什么”
“我和幽若练完功太热了,”花千骨嗫嚅,“就去厨房旁边冰窖那,喝冰镇酸梅汤”
“还有呢”白子画紧盯着她。
花千骨顿时嘴巴打结“坐、坐在地上。”
白子画久久不语,冰窖阴冷,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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