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着的手反握住他。花千骨觉得委屈“不能怪我啊我怎么知道这么快会再来,又提前了十天”
瞧着她,白子画叹出一口气,揉揉她头“怪我。”
知道她体内寒气未褪就该有所准备,不该让她和幽若胡闹。
上次便让她疼得不轻,这次还不知要疼成什么样。
乖巧地在他掌心戳戳,花千骨嘟嘴摇头“明明是癸水的错。”
爱极她可人模样,白子画委身上床扶她起来,从身后让她倚在他怀里,大手贴上她小腹,注入真气。
滚滚热流渡过,仿佛温暖她全身,花千骨舒服地闭上眼睛。
“好些吗”他贴在她耳边问。
脸上染了些许异色,她点头“嗯。”
端着红糖姜水碎步挪进来,幽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腿颤了颤,她努力没让碗里糖水洒出来,大义凛然地走到床边,清清嗓子“师父,给。”
花千骨不太自在,当下更不能和白子画说你把手拿出去,只能接过瓷碗,一脸稀松平常道“辛苦了你不是还有事务要处理”
“啊,是,我走了,师父你好好休息”快速应她,幽若脚底抹油跑了。
出了房门,幽若脸颊尚且发烫。
虽然一直想窥探尊上和师父的某些事,可真把这幕摆在眼前,她竟然没出息的觉得害羞
大概还是她太嫩了
摸摸下巴,脑中莫名把方才看到的人替换成她和笙箫默,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吧,他们不适合这样。
心虚地咽咽口水,幽若瞻前顾后溜回自己房间,仿佛做贼。
帮她把红糖姜水吹凉几分,白子画盯着她喝下,脸色总算透出了些许红润,终于松了口气。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冰的都要少吃,知不知道”白子画板起脸教训。
嘴角耷拉片刻,花千骨可怜兮兮点头。
算了,反正夏天快过去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晚饭白子画做了照例端来卧房吃,花千骨干脆连床都没下,吃饱了便撒娇抱着白子画胳膊不让他走,碗筷明天再收拾。
现在身上有什么小病小痛,她可喜欢赖着他了。
白子画自是甘之如饴愿意惯着,挥手把碗碟送回厨房,拿了卷书抱她靠在床头。
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又摄了几本话本来看,花千骨恍惚都要觉得身体没有不适了。
果然师父是她的万灵药。
因她体质虚寒,白子画提前换上稍厚些的锦被,如今半盖在身上,似乎热了点。
低头,她捏诀换上丝绸的寝衣,顺便施了清洁术法,这才觉得舒服些。
大手从肩头拂到她比丝绸还要滑腻的白皙脖颈,上面明晃晃的几块红痕,白子画唇角微弯“困了”
摇头又点头,花千骨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一点点。”
“先躺下。”
熄了几颗夜明珠,安顿她在里侧枕上躺好,白子画正欲在她身边躺下,却被她攥住了手。
“师父。”
低身靠近,近得能感受她的呼吸,他声音温柔如絮“怎么”
骤然暗下去,她看不清他神情,轻轻开口“你喜欢孩子吗”
不是不失望的,她原本期盼着,结果癸水又来了,打破她所有的幻想。
而且更显紊乱的周期,实在不能不让她担忧。
眸子微闪,白子画眉头挑了挑“喜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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