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温暖的桃花林,白子画脚步放缓,这才揉揉她头“怎么了”
责问的话说完便见她这副神情,迷茫、又带着几分伤心,他几乎是立刻后悔了。
摇头,花千骨示意他把她放下来,脱离了他怀抱立即后退几步。
一手放在身前,她扬着头,牙齿扣着唇瓣,就这么盯着她。
“小骨”白子画跟上前一步,抓住她肩,尚且不明就里,只是心疼的情绪已经在蔓延。
“出什么事了,和师父说说哭出来也好,别闷着。”
望他眼神半晌,花千骨别开视线。
看吧,他在哄她,又在哄她,总是像哄小孩子一样。
“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什么吗”她道。
略低了头,白子画意在询问。
“避子咒,”花千骨一字一停,“你为什么给我下避子咒”
提及这三字,上涌的委屈登时湿了她眼眶。
她那么害怕,怕不能孕育他们共同的孩子,怕到不敢去问他,事实竟然是,他给她下的咒术
让她怎么接受。
无论什么原因,难道不该问问她的意见吗,难道她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
白子画目光一紧,喉头上下滚动,凝视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
而花千骨,情绪不稳,话倒是一串一串。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我的身子,你连知会我一声都不肯吗”
“甚至我问你了,你都不说实情,我问你喜不喜欢孩子,你说喜欢的,骗我都不眨眼”
“你问过我你算什么,那我也问你,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她吸吸鼻子,更加激动“你是师父,我又没被逐出师门,什么时候都低你一等,一句师命难违就压死人了。”
“你从来没把我放在和你相等的地位,事情都是你做主,凭什么啊”
一番抢白,花千骨胸口剧烈起伏着哽咽,想要再说却已经都是啜泣声了。
是真的委屈,才会如此。
她眼神倔强一如当年,白子画看在眼里,竟只能抱着她给她擦泪,不发一言。
要了她后不久他就在她体内下了避子咒,因为他觉得她还太小,因为他觉得,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孩子的事有什么可急的,他们有永生永世的时间。
也正因如此,面对她的指责,他无话可说。
她说的不是实情吗他敢说他没有擅做主张吗
他的徒儿,他仿佛已经习惯了为她安排一切,却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多么过分。
不是不知道她想要孩子的,事实上他已经在想解除她身上的避子咒了,只是一直拖着。
“你还太小了”
许久,他道。
花千骨揉着眼睛“不要和我说借口。”
她哪里小了,在凡间也早就是可以出嫁的年纪。
本就不善言辞,更何况是哄女孩子,白子画薄唇微动,只说出四个字“不是借口”
“就是借口”果然花千骨更气,一把推开他,独自跑出桃花林。
上前几步欲追,念头一转又停下,白子画叹口气。
让她安静一下也好。
负手立在桃花树下,忆起她先前所言,他飞身下殿取了些工具,一下午不曾停歇。
待到傍晚,白子画去厨房做了饭端去房间,房门不出所料紧紧闭着,还上了锁。
往里面望了片刻,白子画打消直接进去的想法,在门上轻扣“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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