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她本来就在生气,他若再用法力压制贸然进去她更不会开心,还是她心甘情愿给他开门的好。
叫了几声都没人答应,白子画无奈,便让她先把饭菜端进去,不吃饭不行。
这次花千骨倒是有反应了,短促的几个字显然怒气不减“不饿,不吃”
肯理他就好。
白子画稍松了口气,把装着饭菜的托盘隔空送了进去,自己则蹙着眉,转去书房。
丫头铁了心要和他闹脾气,他要怎么哄,须得再静心想想。
看着桌上饭菜,半点去动的意思都没有,花千骨抱着胳膊气呼呼地在床上翻个身。
她把门锁了他竟然就真的不进来,赌局不是完全视锁为无物,欺负她打也打不过他、跑又跑不远欺负的很欢快吗
反正就还是吃定自己了
进也不行不进也不行,花千骨完全不讲道理的想。
看他能沉得住气到几时,反正是他自己不进来的,今晚她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进房间了。
真的不怪她生气,他做了那么大的错事,理由都不给她一个站得住脚的,什么她还太小
退一万步讲,她真的小,那他干嘛要碰她
好像每晚折腾她的不是他一样。
哼哼,伪君子,师父最坏了,坏死了
在心里翻来覆去把他骂了无数遍,花千骨似乎痛快了些,抽了个话本出来心不在焉地翻,时刻留意门外动静。
果然亥时末,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他在唤她。
把脸埋在书后偷偷笑了下,她无声地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仍在气头的样子“出去”
白子画“”
他还没进去。
“该睡了。”他这么说。
“我睡我的,”花千骨立刻道,“你爱去哪睡去哪睡。”
犹豫了犹豫,那句“别烦我”还是没敢说出口。
其实不光是他,她自己很多时候也调整不过来和师父的等级。
他是师父,话本里妻子教训丈夫的说辞,她就是不敢啊
哀叹自己没出息,花千骨紧张地盯着房门,见始终没有动静,他脚步声亦缓缓离去,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半晌,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气鼓鼓地后仰,把自己摔在床上,赌气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