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摇摇手指,幽若一脸我知道我了解,你就不要狡辩了的表情。
拿她无法,花千骨长叹一口气。好吧,她承认,事实如此。
怎么办,她已经在想师父了,今晚要怎么睡,七天要怎么熬。
怨念地去幽若的脸,后者摇头晃脑甩开她,两人闹作一团。
待终于安静下来,已到了用午膳时间,仙娥们端着精致的盘子陆续送入幽若房中,摆了满满一桌。
吃过饭方开始她来九重天的正事,花千骨此时才深深觉得,她绝对是上了贼船。
不是充当幽若长辈吗给她束发、更衣这都是应该的,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还要详细了解轩武圣帝家的各路亲朋好友家族诸事
给她讲解的月妁是这样说的,作为幽若娘家地位最高的女性亲眷,她有个相当重要的任务,大婚前日领着府中女眷招呼宾客,以及当日给男方家长敬茶。
所以她想要面面俱到八面玲珑,就不能对府中事一问三不知,但这都不重要了,花千骨更纠结敬茶的事。
家长,师叔的家长,就是师伯和师父,给他们敬茶
额,她有点怵。
趴在桌上听月妁口若悬河,花千骨一副愁眉苦脸,忍不住开始幻想,师父要是突然出现把她带回家就好了。
用长留上仙的实力直闯轩武圣帝府邸,无人能阻,一把把她抱住,强行掳走,然后
咳,咳咳咳咳。
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就因为他不会实现。
花千骨用了三天时间熟悉幽若家中状况,接下来几天除了学怎么梳繁复的婚礼发髻,便是和幽若一起听专门讲给待嫁女儿的功课。
三从四德出嫁从夫自不必说,她和幽若都是翻翻白眼左耳入右耳出的,这万恶的九重天。
除此之外的事,月妁原先只浅浅带过,说小姐身份尊贵,无须过多了解。
幽若不解之下追问,月妁才道,原来如果是九重天仙君或者太子纳妃娶妾,要她们教导的,都要传授一门房中术。
但是小姐嫁出去就不需要。
对此,幽若一拍桌子“那岂不是很不公平”
花千骨拍了拍她的手“矜持。”
幽若深吸一口气,半晌,冒出一句更不矜持的话“我想学。”
虽然书册甚至画卷都看过,但不一样。
花千骨“”
不争气的徒弟啊。
她也想学。
这天晚上师徒俩脸蛋都红扑扑的,幽若未出阁的大姑娘自不必说,花千骨虽已为人妇,于怎么服侍夫君这一方面还不甚得心应手。
而且,真的好羞耻啊,那些话被年长的月妁一本正经说出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虽然受益匪浅。
大婚前夜,轩武圣帝府中已是十分热闹,花千骨从宴厅退席时隐隐有些头疼。
毕竟身份在那,她招呼宾客后无须挨桌敬酒,却有许多人来敬她。
她能推则推,实在推不掉的只能喝了几杯。
一向是没什么酒量,现在只觉得晕。
不过也还好,师父不在身边时她总是不会示弱的。
四处都掌着灯,方才还放过烟花,一派热闹景象,花千骨笑眯眯地托了几盏灯笼,随引路仙娥去幽若房间。
幽若今夜按着习俗不能见星星月亮,只能在房间里待着,她想去陪陪她。
才沐浴过,幽若穿了淡粉的寝衣,长发松松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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