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怕谁不怕谁。
笙箫默撑着额头苦笑,就知道两位师兄不会放过他。
师兄递过来的酒更是没有不喝之理,他照单全收,并且没再耍方才的小花招。
花千骨跟在舞青萝身边起哄,也端着一大杯酒小口小口喝得开心,突然手里琉璃盏被强行拿走换了个盛满澄绿色茶汤的瓷杯,还丢给她两个字。
“喝茶。”
吓了一跳,花千骨抬头,她家师父手里拿着她的酒杯,盯着师叔喝酒,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花千骨“”
怎么这时候还带管她的
身旁,舞青萝很识相地把她往白子画那边推了推。
白子画和摩严在,小辈们不敢再起哄,看着两位做师兄的轮流敬了笙箫默三杯,后者就不省人事地要往桌子底下滑。
落十一赶紧把人扶起来,看笙箫默脸红的不自然,不无担心“小师叔好像醉了。”
天地良心,刚才他没有跟着起哄,他还帮忙挡酒来着。
这才后知后觉来日也许被师父师娘打击报复,火夕挠挠头“要不把我师父扶回去吧。”
落十一点头,和他合力把笙箫默架回新房。
花千骨已经乖乖和白子画坐了回去,凑热闹时开始,现在又觉得他们不太厚道。
“幽若不会生气把师叔赶去睡书房吧”
那小师叔可就太惨太惨了。
靠近她耳边,白子画低声道“他没醉。”
“什么”花千骨不可置信,“可他明明而且真的喝了不少,师叔酒量这么好吗”
“装的。”白子画毫不留情地拆穿,“只有我和师兄那几杯他喝下去了。”
拍拍花千骨一副匪夷所思神情的脸蛋,白子画给她解惑“他使的障眼法,逗你们开心。”
从前笙箫默用这一招对付师父,他没少帮他圆谎,现在用来骗这些傻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师叔真狡猾。”花千骨小声嘀咕。
刚才觉得不安,现在又觉得太便宜他们,于是她一把拎过正专心啃西瓜的糖宝“我们去闹洞房吧”
糖宝立刻大力响应“好”
一人一虫慷慨激昂地走了
灰头土脸就回来了。
白子画并不意外。
“进不去。”他陈述结果。
嘟着嘴巴,花千骨长叹一口气。
都说儒尊其人像狐狸,果不其然,她又不能让师父去强行劈开人家房间结界,看来闹洞房计划只能泡汤。
唉,遗憾。
笙箫默被架进新房时已是意识全无,火夕对着幽若连连鞠躬,说他灌醉了师父对不起师娘。
盖头还在头上,幽若透过红盖头望天,简直想把这人扔油锅里炸了。
懂不懂事啊,这熊孩子。
自觉代入师娘角色,幽若一肚子牢骚想发。但她真的很郁闷,郁闷到话都懒得说,运了几次气才凉凉道“你等着。”
不教育教育他,就不知道谁是掌门。
顿觉背后一阵凉意,火夕拉着落十一脚底抹油跑了。
他先吃顿好的吧,师娘师父都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主。
新房重归安静,幽若狠狠叹了一声,颇有怨气。
没有哪个女孩子没幻想过洞房花烛夜,她就要和个醉鬼过吗。
笙箫默也是,让他喝还真喝,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啊,讨厌死了。
越想越烦躁,幽若伸手就要自己揭了盖头
被一把抓住手腕。
“”
幽若惊骇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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