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朝廷我是为了为了一位小姐”
“越发胡说了”臧天任知道程亦风虽然早年和几位才色俱佳的京城名妓交情不浅,但是没有一个称得上是红颜知己的。程亦风父母已亡,也没有人给他物色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如今已过而立之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己每每和他提起这终身大事来,他总是一笑带过他十五年来惦记着一个女人臧天任才不信。“老弟,你别喝了。吃菜”
“我没胡说”程亦风依旧自斟自饮,“是当年凉城之围,我在城楼上我搂着的那一个”
“那不是个歌姬么”臧天任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跟着回忆起来。
“不头几天我都是拉着歌姬。”程亦风道,“最后一天她不是歌姬,一定不是。”
岑广退兵那一天臧天任病卧在床就算在城楼上,也不记得程亦风拉着的是什么人了。“如果不是歌姬,那是什么人你既然挂念着她,为什么没去找她”
“呵她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程亦风醉眼蒙胧,盯着手中的酒杯,好像能穿过那儿,回到从前似的
樾军退去后良久,看着平息的烟尘,程亦风两腿一软,就坐了下去,把他一直搂着的那个女子也带得一跤跌倒。然而这个年轻的女人却没有尖叫,反而镇定地扶起了程亦风,接着,向他盈盈拜倒。“程大人”她说,“多谢救命之恩。”
程亦风愣了愣,方才注意到这女子秀而不媚清而不寒,眉宇间一股愁怨,更三分尊严,根本不是他在歌馆舞榭里找来的风尘女子。“姑娘,你”
那女子笑了笑,就像愁云惨淡的天空突然下起清丽的细雨。“谢程大人救小女子之命,谢程大人救全城百姓之命。”她说,向身后道,“小云,娘给你的小瓶子呢,快给姐姐拿来。”应声跑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将羊脂小瓶递到女子的手上。程亦风傻愣愣看着那与瓶子一样白净的手,奉上一颗鲜红的药丸,然后听见那红药丸一样鲜红的唇,吐出温柔关切的话语“这是八珍益气丸,程大人服了吧。”
“多多谢”程亦风低声道,同时心里想着,这女子若不是歌姬,这样冒犯的搂着她,该要如何道歉坏人名节,他愿娶,人家愿不愿嫁呢
一时的腥风血雨,化了风花雪月。
可是,他正做春梦,那边厢却风风火火跑出个仆妇来,连哭带嚷,围着那女子道“终于找到您了您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交代呀皇上知道了,奴婢们要掉脑袋的。”
程亦风心里一怔皇上她是谁
他不及问,女子也不及答,一声叹息叫人心碎。
“老弟,你倒是说呀”臧天任推着他。
“自古最是相思苦,垂杨偏障离人目。烽火楼头人渐远,鸿雁几时为传书”程亦风喃喃地念着,想城楼一别,再也没有见过像她那样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应该早就嫁了人,儿女成群了吧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终于“咕咚”一下脑袋撞在桌子上,睡着了。
既喝多了酒又实在是累坏了,程亦风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感觉阳光刺眼时,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揉揉眼睛,看清楚自己是身在臧天任家的厢房,而不是落雁谷的军帐,才确定自己是真的拣回一条命。然而一望窗边,却有一条魁梧的人影坐着,他瞪大眼睛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不就是楚国破虏大将军司马非么什么瞌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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