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进攻,看局势虽然不会失利,但必定会造成不少伤亡,其实他们只要吸引了楚军注意力,等赵酋的人马从边上攻进,就可轻易地取下此城。不过,赵酋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得手,能不能得手,还要多少时间
境况不容他多想,看到一支乱箭飞来,年轻的士兵牺牲在他的眼前。他只一个选择将朝背后一插,把自己的那面大旗也从旗手的手中夺了过来,负在背上,身先士卒,朝城上攀去。
远平守军根本看不清下面的状况,直是挥刀乱砍。石梦泉甫一翻上城头,就见一道白亮的寒光朝自己头上斩来。他侧身闪过,反手抽出兵器来,枪尖一抖,一搠,就结果了敌人的性命。跟着将大旗挥舞数下,在城头插住,樾军兵士见到,自然更加振奋,奋力杀敌。
石梦泉使的是“大枪”。一般骑兵用大枪,步兵用小花枪。大枪丈余长,用整根白蜡树干制成,十分沉重,需有好腰力才使得开。人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似玉旒云那种运筹帷幄的自然用不着,而冲锋陷阵的,枪是兵器之王。走马踏连营,枪似游龙,抖出来万朵梅花,朵朵都致命,不知防哪里好。
可今日石梦泉却总有点儿力不从心,接连杀退十数个敌人后,他只觉得手中的枪杆越来越重,几乎连端也端不住了。
他的眼前有点儿模糊。这是怎么了挺枪又逼退一个敌人。
更多樾军杀上城来,个个英勇。然而楚军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人人都豁出去了,拿出了拼命的打法,全然“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抄着兵器一通胡劈乱砍,樾军稍有疏忽,立刻轻则断了胳膊,重则掉了脑袋,占不得什么便宜。
石梦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太慢了,太长了他觉得世界在渐渐变暗,仿佛城楼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似的。
该死的他狠命晃了晃脑袋。
“将军当心”身边一人叫道。
是叫我反应过来时已迟了,手臂上一凉,跟着是火辣辣地疼,他踉踉跄跄朝边上闪开几步。伤口血流如注。不过,这一疼,头脑反而清醒了些,视野也不那么模糊了看清了那个砍伤自己的楚兵,横枪扫了过去,力道之猛,立刻将那人拂下了城楼。
便这样又战得片刻,胸中忽如翻江倒海般地难受,一股腥甜直冲上喉头。他只觉眼前猛一黑,险些栽倒下去,但心底一个声音道不能死,还没到死的时候又强自支持着,挺起身来。
恰此时,听到楚军中有人慌乱地大叫“不好了,樾军又从河边上攻来了”
楚军自然是惊声一片,但石梦泉也好是奇怪莫非听错了河边不是金鼎峰么他又再细辨,却只有楚人的嚎叫“爷爷的,今天就跟这些蛮夷龟儿子们拼了”“对,反正他们一时半刻也爬不上北面的城,先杀光这些龟儿子再说”一时喊杀更甚。
不对不对石梦泉觉得耳边隆隆轰鸣怎么会是河边
“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又是一阵嚷嚷,“樾军又从金鼎峰那边”话音还未落,已经转为一声惨呼。
“将军卑职来了”正是赵酋的声音。前锋营的将士飞扑而来,有如巨浪拍岸。
“开开城门”石梦泉凝集着最后一丝力气。
“已经开了,将军。”赵酋回答,“咱们的人已经进来了,这城已是咱们的了”
“哦”石梦泉一笑。
是的,就在罗满被鹿群折腾得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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