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时,远平城已经落入了樾军之手。只是他们没有庆功,连欢呼都没有
石梦泉只这么一笑,就“咕咚”倒了下去。
到醒来的时候床边只有医官和赵酋等一干将士。
“将军连日操劳过度,已染风寒,又被毒烟侵害,以致肺气壅塞,血脉瘀滞,心阳不振。下官已落了方子,请将军静心调养”
石梦泉哪有这个心情,撑起身子就要下床,可两臂虚脱无力,还没坐起来,又倒了下去。赵酋扑到跟前来扶住了,道“将军当心。不用忧烦军务,远平城已全然在我军掌控之中。卑职也依将军的吩咐,令全军换上楚军服饰,不事声张,万一楚国有援军来到,也不晓得实情如何。”
石梦泉勉强点了点头“报告给玉将军了么”
“没有。”赵酋道,“军报已写好了,等将军过目用印。”
“拿来我看。”
赵酋把信举到石梦泉的眼前。他大略地扫了扫,看到自己病情那一段,即道“不要说我的事,删了这段。”
“但是将军”赵酋本来想争辩,但一想到与石梦泉理论,就是耗费石梦泉的精力病人如何经得起折腾。他便转口应道“是。”
石梦泉又接着往下看,有请示“罗满后援军如何部署”的。他就道“这事不要麻烦玉将军。她人在锁月,怎么可能晓得这边形势你给我另外修书一封,传与罗副将,让他下山来,埋伏到西行的道路上。如楚军来援,必经此路。”
赵酋又应“是”。
再接下去,石梦泉见提到“锁月总兵岑远及时援手”,吃了一惊“他不是回石坪城解围去了么怎么在这里”
赵酋道“岑总兵没回去。他带着人马夜渡大青河。昨天夜里咱们在城南和城西同楚军周旋时,他从城北进攻,楚军阵脚大乱。咱们就彻底将他们歼灭了。”
石梦泉的面色由苍白变得铁青。赵酋知道出了岔子,但并不晓得错在何处。
“岑远在哪里”石梦泉哑声问道,“立刻带他来见我”
不时,一个青年军官就走了进来,虽然脸上有昨夜战斗的伤痕,但已经换了干净的便服,在满屋尘灰烟火的战衣里,他显得无比清爽,有种贵胄子弟的气度这就是岑远了,石梦泉想起,这人是原来馘国地方现在西方六省的总督岑广的侄子。岑家人丁单薄,岑广无子,这个岑远就是岑家将来的继承人,难怪与其他军官不同。
岑远走到石梦泉床前,方要问安,石梦泉却沉声喝道“岑总兵,你为何不守玉将军的命令”
岑远愣了愣,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就是说将领行军在外要根据形势灵活判断既然君令都可以不受,何况玉将军的命令呢我觉得玉将军让我回师石坪完全是个错误。”
石梦泉皱眉盯着他。
岑远颇为得意地说下去“楚军只派一千民兵占领石坪,明摆着就是等我军回去救援时,他们主力大举渡河包围我军。我五千人如此前去,等于是自己走进楚人的圈套。相反,远平是楚国重镇,我助石将军把他攻下,这样我军和楚军就扯平了。楚人阵脚大乱,哪里还有功夫进攻许县”
这人倒是有几分小聪明。石梦泉想,不过他却并不明白玉旈云的全盘计划玉旈云需要借助刘子飞和吕异的兵力,才可能一举攻下楚国。在她和刘、吕二人周旋妥当之前,必须确保远平不失,所以最好就是不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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