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着头皮先对付着,喝道“战事吃紧,游击将军没空来见你们。谎报军情要掉脑袋的,你们可知道”
大嘴四一听,这是北方口音,晓得辣仙姑估计得不假,就低声对身边的一个弟兄道“你快回去,告诉大当家他们,远平果然被樾人占了。我们其他人想法混进去,和大大家里应外合,怎么也得搅得这帮樾国混蛋不得安宁”
那人应了,佯做愤怒,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游击将军,老子不干了。谁爱打来就打吧,老子反正种老子的田”说着,转身离了队伍,直向邱震霆等藏身的地方而去。
城上的士兵想要稳住局面,怕闹大了不可收拾,大声喝道“别吵,我先去请示。你们都等着”
见他去了,大嘴四等人都暗自开心,唯娇荇心中大叫“糟糕”这些人要混进成去,继续假扮“匹夫有责”的村民,则决不会让自己有揭穿他们的机会。而她又是“奸细”,必须把她交给“游击将军”这戏要唱好,谎要扯圆,只有杀了她
背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衣服手湿淋淋凉冰冰地贴在肉上。她四下里看,想找机会脱身,但看到的只有当夜樾楚之战留下的尸体。早春山中寒冷,尸身还未开始腐坏,那些瞪眼伸舌的死人,颜色蜡黄中泛着铁青,甚是可怖。
莫非我要成为其中一个么娇荇的眼泪直打转。
城楼的士兵不一会儿回来了本来是要去找暂代石梦泉打理大小事务的赵酋,无奈赵酋正忙着,未寻见,正遇上岑远石梦泉以外,岑远军阶最高,听士兵说出了事,就自作主张地要来看看。他不识得大嘴四,也从来没见过娇荇,皱着眉头朝下看了看,责备那士兵道“这种事情以后不必来请示了,管他是真是假,直接乱箭射死若是别有用心的楚军奸细,咱们就杀对了人;若是随便拉个女人就想邀功的楚国愚民,反正杀了就杀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士兵点头答应“但万一他们真的传信给程亦风,那”
“都杀干净了,他们还传什么信”岑远道,“罗满不是领了兵马埋伏在山下么趁着现在楚军还没过来,叫罗满去把那村子杀绝了,以免留下后患。”
“可是,”士兵犹豫着,“玉将军和石将军都不喜纵兵,更严禁屠城。若是杀尽了那村子,他二位知道了,恐怕”
“恐怕什么”岑远道,“玉将军因为严禁纵兵屠城而和刘子飞将军结下梁子的事我也晓得。刘子飞将军那是以纵兵屠城为乐,玉将军当然反对。咱们现在是为了攻楚大计,就杀几个楚国愚民,玉将军哪会怪罪我听说她极恨楚人,说不定还会奖赏咱们呢”
士兵将信将疑但这的确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便宜法子。
岑远恐怕他还有顾虑,拍拍他的肩膀,又招呼城楼上其余的人“拿弓箭”
下面的娇荇自然听不见他们在商量什么,但心里清楚,如此下去,自己难逃一死。她两手在背后拼命地想要找着绳头,而舌头在口中就不停地顶那帕子,希望能出声求救。菩萨,菩萨,她默祷着,您就帮帮我和郡主吧,我以后天天念经,天天吃素
也许是祷告真的灵验,也许是因为帕子在口中塞得太久,浸透了唾液,变软了,她一顶之下,竟然松动,再用力一吐,就恢复了嘴巴的自由。看着城上士兵正弯弓搭箭瞄准这边,忙竭尽全力大声叫道“我是赵王府愉郡主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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