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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细细玩味此话,可能会听出是讽刺胡喆,但元酆帝没在意,道“那就算是打平吧,下面还有些什么好玩的可比”
公孙天成看看胡喆。这道士说道“贫道想替万岁做法,请太上老君保佑万岁早日修成不死金身。”
元酆帝受用得紧,立刻答应,命人设法坛,胡喆便在坛上一时喷酒一时点火,挥剑摇铃,忙得不亦乐乎。程亦风看着,觉得这完全就是市井江湖骗子的行径,竟然能够光明正大的把皇宫搞得乌烟瘴气,元酆帝可真不是一般的昏聩唉,可是有什么办法做臣子的难道还能选择君主不成只有想法子把胡喆除掉才是。
半晌,胡喆满头大汗地收了功,走下坛来,将一张燃烧的符纸浸在酒杯里捧到元酆帝面前“万岁,太上老君赐下灵丹妙药,保万岁长生不老。”
元酆帝大喜,接过来就要喝,旁边有负责试食验毒的太监要帮他试,却被丽贵妃一眼横了过去“呔,这太上老君的灵药也是你这奴才能吃的么”
太监吓得急忙跪下请罪。元酆帝没心儿理他,把那酒给喝了,转着眼睛体味片刻,道“朕果然觉得神清气爽,不错,不错。”又问公孙天成“你有什么本领拿出来和胡天师较量的”
公孙天成想了想,垂首道“草民早也说了,不过是一介腐儒而已,若每年科考之时能得孔夫子把试题透露一二,草民也不至于潦倒至今,哪能和太上老君搭上话有些雕虫小技,博万岁一笑罢了。”说着,从席间取了一只盘子来,当中放了一枚铜钱,又倒了些清水在盘子里,把铜钱淹没了。他道“草民有小小法术,可以把这铜钱从水中取出,却不沾湿手,请万岁欣赏。”
大家都觉得稀奇,交头接耳地议论。程亦风知他素来多奇谋,既然能说得出,应该就能做得到,因而也不甚担心,只看着。
公孙天成在席间转了一圈,从皇后的桌上取了一只水晶广口瓶,又左右看看似乎要寻其他的什物。符雅笑了笑,道“先生如不嫌弃,请拿符雅的手帕去用吧。”
公孙天成一怔,打量这个衣着朴素的姑娘一眼,看她神气自然诚恳,并无半点狡黠,便接了手帕,道了谢,回到盛水的盘子跟前。
他叫太监将那手帕点着了,放在水晶瓶中,既而迅速地将水晶瓶倒扣在盘子里离铜钱不远的地方。手帕在燃烧着,水晶瓶里不久就充满了白烟。大伙儿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那白烟有何古怪。渐渐的,白烟消失不见,众人却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盘子里的水竟全部倒流到水晶瓶中去了,积在瓶里有两寸来高。公孙天成微微一笑,将铜钱拈了起来,果然没有沾湿手。
元酆帝拊掌大笑“哎呀,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公孙天成躬身道“万岁谬赞了,这种江湖骗术雕虫小技连妇孺都知方才这位小姐不就一眼看穿草民的计划,借了条手帕给草民么”
元酆帝回过头去“符雅,你知道这其中奥妙”
“哪儿能啊”符雅连连摇手,“臣女是看老先生借了皇后娘娘的瓶子,心想他用过之后肯定得擦干净了才还给皇后娘娘,那不是要用到手帕么”
“竟然被你歪打正着”
虽然元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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