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评价,但程亦风却觉得符雅没有这么简单,就连早先说那西瑶舞娘是女巫的事,好像也是她特为救人而杜撰的。这个女子真是不寻常
“大法术有大法术是用途,小把戏有小把戏的乐趣。”元酆帝道,“朕判这一局又打平了。你二人还有什么本事,都使来给朕看。”
前面两局都是胡喆抢的先,按说这次也该论到公孙天成挑选比试的方法了,可他似乎笃信后发制人,微笑不语。胡喆就上前一礼道“万岁,既然这位公孙先生喜欢雕虫小技,那贫道就和他比比雕虫小技。就较量一下看相测字吧。”
元酆帝虽然觉得这不甚有趣,但既然是心爱的胡天师提起,也就不反对,道“好。不过你们要给什么人看相测字”
胡天师道“除却万岁爷是天命,贫道不敢看,这里的诸位贵妃娘娘贫道都识得,若给她们看相,未免对公孙先生不公。不过程大人贫道只见过一次,未有深交,贫道就选程大人。公孙先生的意思如何”
公孙天成笑道“胡道长是意思,就是要老朽从诸位娘娘里挑一个来算了那老朽就”他环视四周“就挑这位贵妃娘娘吧。”所指正是丽贵妃。
“万岁”丽贵妃向元酆帝撒娇道,“您让臣妾被人当猴子耍,回头要补偿臣妾呀”
元酆帝道“好,好。什么当猴子耍,你这话说得”
可不程亦风想,我才是真被当猴子耍呢
思念间,胡喆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眼睛在他脸上滴溜溜打转,看得他心中直发毛。半晌,这道士退后几步,连道了三声“奇”。
元酆帝忙问“天师,程爱卿的面相有何奇特之处”
胡喆垂首“贫道不敢说。”
程亦风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问题了,若不是自己面生得大凶,就是这人存心不良于众法术之中独挑面相,于众人之中他独选我,恐怕这其中啊,是了,昨夜我留宿凤竹山,一定已经有人将这消息告诉了妖道。妖道陷害太子,知我是太子一边的人,自然也想除掉我
不过,胡喆不发话,他也无法凭空想出应对之测。
元酆帝道“有什么不敢说的左右大家开心,你说,朕不罚你。”
胡喆犹豫了一下,又看看了程亦风一眼,仿佛是要确信再三似的,才开口道“所谓人之气,器宇也。常人只有一种气,赤白紫青黑,有清浊之分,程大人却似乎这贫道看来,除了黑气不见之外,其他的都有了先是紫气,乃是贵气,既而有青、白二气,青主文,大人是探花出身,白色为西方煞气,所以大人做了兵部尚书。这都合乎常理,只是这赤气煌煌冲天”
“怎样”元酆帝迫不及待地问。
胡喆低着头“这是天子帝王之气。”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这不是预示程亦风要造反么大家都把眼看着他。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僵局,是符雅,乐得前仰后合。
丽贵妃喝道“符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笑得出来”
符雅笑得直打颤“贵妃娘娘息怒,符雅只是想起在婆罗门国听到的一个笑话来了,若万岁爷恩准,符雅愿意逗大家一乐。”
元酆帝道“你说。”
符雅道“婆罗门那国家是南海蛮荒小岛,多年来学习我中原文化,现在也读圣人文章,开科取仕,亦考八股文。说到那婆罗门国有个老学究,夜晚一个人回家,路上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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