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人为什么殿下要找我”程亦风莫名其妙。
符雅看他脸又倦容,猜测必是一宿没睡,跺脚道“大人累糊涂了吧这还不明摆着么你们想要万事俱备才去宣布变法之事,好打那些反对派一个措手不及。如今人家得到了风声,给你们来个出其不意”
程亦风不由下巴掉到了胸口上“这怎么会走漏风声”
“哪还能计较这些”符雅一边催促他出门一边道,“大人现在要去请公孙先生么”
虽然慌乱,但是公孙天成劳累整夜,现在不该再打扰他。程亦风因而摇摇头他承诺老先生要继承于适之的遗志,就意味着自己不可以碰壁而逃。将来这种交锋还不知道有多少,他可以从今日开始面对。
下了这样的决心,精神也为之一振,随之整了整仪容,跟着符雅来到宫中。
果然,东宫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官员有通政使司的,有翰林院的,三殿六部也有,齐齐跪在竣熙的面前“殿下不可听信小人谗言。”
竣熙被他们围在当中,似乎发了很大的火,满面通红“什么谗言我倒先来问你你们通政使司是不是扣下了过往所有要求变法的折子”
通政使姚长霖正在队伍中,他年愈五十,多年来兢兢业业,不贪污不纳贿,众人之中颇有令名。此时在地上碰了碰头,道“那些奏章尽废先王之法,动摇社稷根本,臣不能任其惑乱视听,只有押下不报。”
程亦风一讶。竣熙已先火了,道“好大的胆子什么叫动摇社稷根本什么叫惑乱视听不报上来议一议,就凭你一家之言便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殿下息怒。”姚长霖道,“臣资质有限,岂敢独断专行实与众位大臣商议之后,才有此决定。”
“众位大臣”显然就是指的现在跪着的这一批了吧有礼部尚书赵兴,吏部尚书王致和,翰林院掌院学士张显大多都是老臣。果然是符雅说的老学究。
竣熙更加生气了“你们商议谁给你们欺上瞒下之权”
张显答他“殿下此言差矣。皇帝在立国之初就定下了规矩凡政令出于天子,崇文、靖武两殿有权议论驳斥;两殿所定之国策,交翰林院起草诏书,翰林院有权封还;翰林院所作之草稿还至六部给事中审议,给事中有权缴驳;而政令最终议定又由天子画可之后,獬豸院及其他各有关官员皆有权议论。唯其如此,政令才不失公义,能明出令行,且公行之。”
“这个我自然知道。”竣熙道,“但是,张大人方才也说是政令出于天子,你们如今拦下旁人的奏章,不叫我见到,若见不到还出什么政令两殿以其他各部还议论驳斥什么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结党连派,阻塞言路”
“殿下有所不知。”这次发话的是赵兴,官员中他年纪最长,资格最老,已历两朝,曾经也是元酆帝的挂名老师。若换在平时,竣熙决不敢让老人家在自己面前跪着说话,今日实在恼火,所以也不赐平身。赵兴道“祖宗之法不可废,先皇之政不可改。何者历朝经验也殿下看程大人和些士子的奏章新鲜,岂不知二十五年前也有人提过变法么”
竣熙自然不知,那时他还未出生。便程亦风也还是懵懂孩童不过昨夜跟公孙天成长谈之后,他已经知道,必然是于适之的“景隆改制”。
果然,赵兴把经过略说了一回,但是对于适之的作为全然贬抑“于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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