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道“好哇,张至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到这种地方来”
张至美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被人扭着耳朵拽了起来。公孙天成才看到,来个是个妙龄少妇,生得两道柳叶吊梢眉,一双丹凤三角眼,本来已经不怒而威,这时发了火,更显得刻薄无比。张至美痛得他嗷嗷直叫,还不忘拱手求饶“娘子,耳朵掉了,你先放开哎哟,先放开”
张夫人却是不放,道“我放了你做什么让你去找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胡天胡地么”
“夫人冤枉啊”张至美道,“我不过是来这里想演太子殿下的戏什么胡天胡地我怎么敢”
张夫人冷笑“你们这些男人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么演戏宫里养着戏班子他怎么不去演呢偏偏要到这种地方来再说了,太子是太子,他将来做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可以,你学他他算什么小心我休了你”
呵公孙天成真要对西瑶的女人刮目相看了向来只有男人休妻子,哪有女人休丈夫的这张夫人可真厉害。
张至美还是连声求饶。旁边的许多看客也都纷纷转过头来瞧热闹。张夫人好像并不怕家丑外扬,还把声音提高了几分,道“你别以为太子做的就都对,就都能学。他要是做的都对,我爹这个太师还成天唉声叹气地做什么一个学生已经把他老人家愁成这样,你这个女婿难道也要来气他么”
原来是牟太师的女儿,公孙天成想,难怪这样嚣张看来这张至美是个上门女婿,所以只有忍气吞声。符雅说过,牟太师在朝中势力不小,是一个应该要争取的人物。他心思飞快地一转,即向这张夫人作揖道“夫人有礼了,老朽可以作证,张公子确实只是想演戏而已。其实连戏都还没演上呢,只是跟老朽闲聊而已。绝对没有什么不体面的行为。”
张夫人瞥了他一眼“你是谁”
“他是蓬莱国的”张至美抢先说道,“蓬莱国特使”似乎是怕公孙天成说出自己那“乐官”的身份,赶忙先撒个谎,同时不停地向公孙天成使眼色。
公孙天成何等聪明,以逸待劳,配合着他演戏。
张夫人道“蓬莱国的特使跟你在这里做什么”
张至美道“蓬莱国蓬莱国的皇帝听说过太子殿下的戏,特使来到我国就要见识见识,好回去交差。”
“胡说八道”张夫人一声断喝,揪着丈夫耳朵的手又多使了几份力,“你自己没出息,跟着太子做些无谓的事,就以为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么蓬莱国的皇帝正担心今年我国在南海采的珍珠强过他们的东海珍珠去,那样欧罗巴人就会从我国买珍珠蓬莱国的人大多以打渔采珠为业,这是他们生死存亡的大事,蓬莱国皇帝现在会有心思管太子殿下演的什么荒唐戏”
没想到这个女人虽然凶悍泼辣,却知道天下大事,看来牟太师家学渊源不可小觑公孙天成灵机一动,就顺着她的话说道“张夫人真是聪慧过人,老朽就是为了珍珠之事来的。不知道牟太师可不可以在贵国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好歹给我们蓬莱国百姓一条活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夫人的吊梢眉稍稍放低了些,不过神态还是倨傲“尊使应该知道,我西瑶重商,生意场和战场是一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给了你们蓬莱国百姓活路,那我们南海的珠民岂不是断了财路”
公孙天成道“张夫人,话可不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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