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石梦泉苦笑着,“大人花了这么大心思豢养这些毒物,就是属下的身上试试,如果能立刻毙命,正是大人的成绩。”
听他这样说,玉旒云又气又急,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混蛋”她终于甩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跟着抽出剑,手握着剑刃一抽,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她用自己的伤手一把抓住石梦泉的伤手“要是你的血里染了疫毒,现在我的血里也有了。你要检验这些毒物好用不好用,看看我们两个死不死就知道了”
石梦泉不料她有此一举,呆了呆。而玉旒云已经拖着他的手朝外走去“快叫军医来见我不,押他来见我”
士兵们不知出了什么事,但看到玉、石二人竟然又起了争执还拔了兵刃见了血,全都慌了神。不敢怠慢,立刻就有人跑去传军医来便是来给两人包扎疗伤也是好的。
而玉旒云就这样拉着石梦泉一直走到跨院的中央,然后便铸铁似的站着。石梦泉有几次想要挣开,但玉旒云抓的那样紧,两只手好像长到一块儿去了似的,根本就分不开。
不多时,士兵回来报告军医并不在居所之中。
“岂有此理”玉旒云道,“去查问各个城门,看他有没有离开通知城里巡逻的士兵,只要看到他,立刻带他来这里见我不,到他的居所去。他家里一定还有些什么我要去看看”说着她又拉石梦泉“你跟我来。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
石梦泉只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任由玉旒云拽着,不时就到了军医的居所其实也和县衙离得不远,再过去一条街就进入病区了。
玉、石二人的到来立刻就引起了在病区前站岗的士兵的注意。十夫长因前来问讯。玉旒云一眼看到军医手下的小药童正战战兢兢地从门里出来,立刻喝道“给我拿下了”
十夫长一愣,小药童转身欲跑。玉旒云看得分明,飞起一脚将门前的一只竹篓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打在少年的后心上。他便应声而倒。“你快说,这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老鼠虱子之类的这草菅人命的混帐医生又躲到哪里去了”
军医在军队中可谓自成一体,他们没有军阶,俸禄也是由吏部而非兵部支出的。他们也很少和士兵或军官打成一片,只和自己的学生及副手组成一个小圈子。这小药童显然知道玉旒云此来是为了何事,吓得不敢说半句假话,爬在地上碰头不止“将军饶命,这都是师父的命令,小人不敢违抗。”
“哼”玉旒云怒道,“你师父敢自作主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偏偏把你们这些小子都教得俯首帖耳。如此下去,这军队里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谁说了算”那药童连整话也说不出一句了,只是磕头如捣蒜。玉旒云大步走到跟前,一脚将半掩的房门踢开“那些老鼠虱子都在哪里还不给我搬出来”
她话音落下,看到昏暗的屋里有几个人影闪过,才知还有好几个药童和医士也在里面,有的捧着药箱,有的拿着药臼,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玉旒云冷笑道“好哇,全城的郎中都在病区里救人,你们几个倒躲在这里钻研些害人的勾当”
那些人“扑通扑通”全都跪下了“将军饶命我等和师父研究疫毒也是为了知道其致病机理,好对症下药。”
“说的倒是好听”玉旒云扫视这屋子,正对面的墙上有一排木架,上面摆满了铁笼子,内中不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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