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饲养着老鼠;而下面又有一些木格子,里面都是瓷缸,正是饲养虱子之处。“你们用这些毒物来咬人,看看人会不会死”她目光如剑,割过每一个人的脸,“这也叫寻找致病机理,好对症下药么”
什么石梦泉一直像个木偶似的,这时猛地一惊。
“说话”玉旒云厉声喝道,“不出声就能撇清干系了么这事谁有份你们害死了多少人,我要你们一一偿命”
“我们是害死了人没错,”有一个年轻的医士壮着胆子道,“但是我们也发现了是老鼠身上的虱子让人染瘟疫而不是老鼠”
“又如何”玉旒云打断,“以后你们就可以把这些虱子豢养起来,遇到仇家就丢出去咬人我这里是军队,里面都是军人,不是屠夫,也不是巫婆神棍,用不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医士被她斥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只是说说而已吧”
“你说什么”玉旒云逼视着他,突然心中一动是了,城中士兵往来巡逻,神弩营又加强灭鼠,豢养这许多老鼠又拿人来做实验不可能军中无人知道。“是谁哪个营里的什么人的手下谁和你们勾结”
医士和药童们见这光景,知道军医这次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玉旒云一定不会轻饶他们,为今之计拉军方的人拉下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于是纷纷招供原来军医不服玉旒云将主持抗疫的大权交给了端木槿,一心要做出点成绩来,就秘密和神弩营负责消毒灭鼠的一位十夫长商议让他把抓到了老鼠拿来给自己研究,后来又在这位十夫长的帮助下以“疑似瘟疫”为名抓了一批百姓来做实验。
玉旒云已经不需要再继续听下去了“叫韩夜来,他手下竟出了这种败类。让他来整顿,凡参与其中的,统统斩首”
听了这话,医士和药童都吓傻了,哭喊求饶之声响成一片。玉旒云却毫不理会,径自吩咐人将老鼠笼和虱罐搬倒门外来点火销毁。
士兵们怕鼠毛或者灰尘都能传染疫病,一时找不到许多火油,因将随便周围能抓来的可燃之物统统丢在鼠笼一处其中不乏被单、干草、木柴等,小山似的一堆,一点着,不时就火光冲天,仿佛是天幕燃烧起来一般,引得附近的百姓、士兵都来观看,连病区里的人也纷纷走到边缘岗哨处瞧个究竟。
而又在这时,步军营的士兵匆匆来到,押着五花大绑的军医,原来他以采药为名出城,守门士兵一接到命令就立刻骑马追捕,将他抓了回来。玉旒云吩咐将他押到火堆旁边,又等韩夜来追查参与豢养老鼠的神弩营士兵。韩夜当初主张消灭病源,不想自己的部下竟培育携带疫毒的虱子,他怎不暴跳如雷,火急火燎地赶了来就向众医士们问了与事士兵的姓名。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些人也都被绑到了玉旒云跟前,那时大火还没熄灭呢。
熊熊的烈焰照着玉旒云的脸显出奇特的光影。“就是这些个人”她一边默默数着数一边问韩夜,“三十个,可真不少哇光这一桩事上就有三十个自作主张的,别的事都加起来,还不晓得有多少。别是你的部下全都反了你还不知道”
韩夜也觉得脸上无光“是属下失察,管教不严,请大人责罚。”
边上围观的百姓众多,以为这不过是一句场面话,也许玉旒云只呵斥他几句就算了。不想年轻的军官冷冷道“不错,你的确失察,我会让兵部停你一年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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