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基本上每个人家里都有好多。因为菜的分量大,没办法把两个菜装到一个篮子里,所以她把一个菜装一个篮子,刚好她们两个人,四样东西能拎过去。
幸好文香回来了,要不然让她一个人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拎呢。
催着段文香喝完汤,段文婷她们两个就一手拎着一个篮子出发了,这个时候段家人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孙喜凤老远就看到她们两个,一把扔下镰刀,一边往地头走,一边还招呼段老头他们“妈,军海,爹,文婷她们把饭送过来了,快来吃饭了。”
几个人才纷纷放下镰刀,汤送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温热可以入口了,几个人先咕噜咕噜一人喝了一碗汤,缓解一下饥饿,然后才开始吃饭。
孙喜凤的筷子一个劲地往那盆冬瓜里伸,把肉夹到自己碗里,一边吃一边还说“这肉也太少了,该不会文婷文香你两在家给吃了吧。”
“肉本来就少好吧,又不是我们吃的,买的那一小块肉,还指望做出一大盘红烧肉啊。”段文婷还没说话,段文香就脱口说了一句。
“你看看,我就说说,你急什么。”孙喜凤,哗啦哗啦扒着饭,你看这个人就是这么讨厌嘴巴爱讲,你要真跟她急跟她较真,她又会说你看你急什么,我就随便说说,搞的好像道理站在她那一边,是跟她计较的人太小气一样,可是不跟她计较,让她在那讲,又烦人得慌。
段文香这几天也看透这个大嫂了,翻了她一个白眼,拿个西红柿在那吃,这也是她们刚才带过来的。
几个人把带来的饭一扫而空,只剩下空盘子空饭碗,吃完饭坐在树下歇了没到两分钟,又接着去地里干活了,段文婷也去了地里,段文香没办法,她一个人要是在这,那就太显眼了,只能也慢吞吞的往地里走。
糟糕,中午没来得及给自己找个帽子,段文香想到这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拿起镰刀。
就这样一下午停停歇歇,段家人一直忙活到天黑,段文香本来以为天黑的时候会回家,或者方老太会让段文婷回家去做饭,结果根本没叫,段文婷也一直在那收稻子。
一直到天很黑很黑了,段文香已经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几点了,现在也没有钟表,稻田里都是蛙叫声和各种虫子的声音,她都觉得慎得慌,都不太敢站在田里了,这个时候段老头才终于收兵,吆喝着把地里割下来的稻子都捆好,扛回家。
一捆又一捆,段文香最后都没有知觉了,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就她自己而言,最后完全是在凭借着毅力支撑,她感觉自己的脚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腿,跟自己的大脑都完全不再属于一个人了,她的大脑在东想西想,可是手脚却在机械麻木地干活。
最终,一家人把收下来的稻子全都搬回家了,这个时候男人们终于可以歇一歇,而段文婷她们还要走进厨房,赶快做饭,大家都饿了。
终于吃完饭,随便用水冲冲,段文香今天也不矫情了,用凉水擦身擦擦脸,就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睡觉了,艰难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然而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她又被叫起来了。
到了第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孙喜凤朝着路口那边看看,嘀咕了一句“怎么沈家的那个到现在没过来。”
段文香没听明白,但其他人都知道,沈家的那个说的就是沈明亮,他跟段文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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