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立即蜂拥而入,强力围观。
只见段王爷正右手掐左脸,左手掰右腿,灰头土脸,鼻青脸肿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似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敌人搏斗一般,脸上还挂着五道深深的血痕。
若是那等无知妇孺见了定然当是什么“中邪”“鬼上身”,但身为镇南王府中人的他们当然知道这不过是天纵奇才的段王爷,自创了一套名为“左右互博之术”的武学而已。
这套功夫虽才练了一个来月,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那套“一神游内,一神守外,双手各成方圆”的武学总纲,连天龙寺的高僧都深为叹服,大赞“此子小小年纪便能别出机杼,将来定成大器”云云。
只不过看上去,这左右互搏的武功还真是不好练众人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集体打了个寒颤。
身为王府四卫之首的朱丹臣,却以他独到的眼光和敏锐的洞察力,从那五道血痕里看出了少许与众不同的蛛丝马迹世上哪有人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
所以真相只可能有一个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委婉探询道“王妃近来可是弃鞭练指了这手法果真越发了得了。”
众人细细一想,果然非如此不能解释,顿时纷纷点头称是。
段正淳当场就悲摧得无力了,以至于被余小萌趁乱占了上风,反击成功,一记手锤杵在左边太阳穴上,顿时俩人眼冒金星地一起昏了过去余小萌同学忘记了晕厥这种事情是全身共享的。
不过从某个层面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幸运。
因为在当天稍晚时候,镇南王妃刀白凤听到侍女口中“捕风捉影添油加醋版”的汇报,气得一刀剁掉了半边桌角,大怒道“是那个混蛋亲口说的”
“那个混蛋”云云,指的显然是段正淳。
她这么称呼自然是无人敢有异议,侍女们却到底还是镇南王府的人,一时便没人接得上这话头。
刀白凤只当是默认了,当下怒气更盛,“他是巴不得满大理都当我是悍妇,好早日休妻”冷哼了一声,又道“外面那些个什么棉棉宝宝的,他当我不知道不成”
她本是摆夷女子出身,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段正淳偏偏又是个对异性有着强大吸引力的体质,成婚两年来为了那些个抛果投瓜不请自来找上门的“红颜知己”,两人也不知道闹过多少回了。
好在段正淳“这人虽然渣”余小萌语,但至少还有一点可取之处,就是不对女人动手,尤其是心爱的女人。
因此就算武功高过刀白凤许多,被追砍时他也不曾回过一个手指头。最多也只是抱头鼠窜,还要留神不可窜得太快,以免让王妃追不到人,消不了气。
是以这出“王妃追砍王爷”的大戏向来深得大理民众的喜爱横竖伤不了人,打得乒乒乓乓的,又热闹又好看。
刀白凤的贴身侍女均是她自娘家带来的,深知这位从前的姑娘现在的王妃性子,眼见自己的小报告即将引出大麻烦,哪里还敢犹豫,立时分说道
“王爷素来对王妃敬爱有加,哪里会做这等事情呢。听侍卫们说,王爷夜宿书房,是在习练那新创的武功,等闲不能让旁人近身,便是古大人也只在夜夜在门口守着”
古笃诚人如其名,是王府四卫中最为谨厚守礼之人。所以只要有他在身边,基本上就可以“为段正淳的人品下限担保”了余小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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