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隔了多少年,女人对某些事情的观感仍然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听到有古笃诚把门,刀白凤原本紧锁的眉头略微舒展了开来。
侍女甲立即打蛇顺杆上,贴心贴肺地出了主意“王爷独宿多日,想必甚是冷清,况且日里又受了伤,王妃不如夜间前去探望”
刀白凤不愧是女中豪杰,做事从不扭扭捏捏,只略想了一想,便点头拍了板“来人啊,烹药,煮茶,沐浴,更衣”
事实上不管是夜探,还是夜访,又或者夜奔、夜袭都是需要不少准备时间的。
因而此时在镇南王府的书房中,终于在段正淳的身体中悠悠醒过来的余小萌第一眼看见的人并非刀白凤,而是朱丹臣。
一颗春心当场忍不住就荡漾了001秒。
被如此优质的帅哥如此近距离如此“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这场面对还没谈过恋爱的她来说实在是有点过于刺激了,难免有点把持不住自家那颗小心肝,有点扑腾扑腾要往外跳的意思。
但是,帅哥开口了。
以一种欣慰而激动,还带着无比的关切与担忧之意的语调
“王爷,您总算是醒了”
余小萌刚刚萌动的春心瞬间碎了一地,当场内牛满面地蹲到墙角划圈圈去了。
她怎么就忘记这具身体的本主儿是段正淳了呢
没有了余小萌的干扰,段正淳本人顺利地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状似无意地抬手轻按了按额头,放下来时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脸颊上那一丝不甚明显的红晕直娘贼他大理段二居然还有脸红的一天在心底将余小萌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这才抬眼看向朱丹臣,“无事”叹了口气,又道“累得朱兄弟你费心了。”
这后半句道谢却是诚挚无比,源出本心的。
出自习武之人的本能,他恢复神智的第一件事便是暗运内力在体内转了一个小周天所以才被余小萌“抢先”醒了过来立时便知方才朱丹臣竟是不惜损耗内力替他“疗伤”来着。
朱丹臣却绝口不提此事,只探手搭了搭他的脉,便退开两步,拱了拱手道“分内之事,王爷何需多礼。”略一迟疑,却又道“倒是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难得见朱丹臣如此慎重,段正淳当即正容肃色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朱兄弟请讲。”
接下来朱丹臣以彼时读书人最擅长的“婉言进劝”,从盘古开天地讲到三皇五帝,中间还穿插了儒道佛三教释义经典,诸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等等,总之足足三刻钟的唠叨,只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王爷您太平点练练段家祖传武功就足够了,危险的自创武功就停了吧
切
刚把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拾掇拾掇给粘回来了的余小萌撇了撇嘴,对这种论调相当地不以为然。
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她和段正淳都不能很好地控制这具身体,所以经常会出现说话做事到一半就突然被迫换人的悲惨状况。
虽然余小萌已经在努力学习模仿段正淳日常行为举止了,但毕竟穿过来的时日尚短,加上完全不会武功这一条,难免还是会出些这样那样的纰漏。
这个年代可没有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的说法,这种情形铁定会被当作“鬼上身”押送到天龙寺里吃斋念佛度过后半辈子的。
这种悲惨的人生她固然是不想要,段正淳本人也是绝不期待。
因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