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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十步杀一人(第4/6页)
    又无法入内查看详细。

    刀元思曾说族中长老参悟时自知无法与密地大阵相比,故此另辟蹊径加了许多狠辣杀招变化,奇诡异常。因此这阵势一开,纵然是当年布阵的祖宗亲身到此,亦绝难进去。

    这时只见那阵势所在处的白色烟雾不停朝外翻滚涌动,将将涌到空地边缘,又如同碰到了什么无形的气墙一般退了回去,如此往复数次,外围的白色烟雾越发浓厚,俨然便是一堵极宽厚的雾墙一般,此情此景甚是诡异,饶是烈阳高照,阵外诸人仍是看得背上冷汗连连。

    忽闻得阵中有人扬声长笑,随即整个“八合莽牯阵”便如同一个极大的气泡被什么尖利之物从内部戳中一般,随着“啵”地一声轻响,破了开来。

    那白色烟雾立时如同失了束缚一般,四散开来,众人只怕是什么厉害毒烟,避无可避之下俱都暗自闭气戒备,等了半晌却毫无动静,便是露在衣服外的手脚面部亦均无异样,鼻中亦只闻到一股清淡的甜香味,闻起来甚是舒适,不知当日安置在那阵法中究竟有何用途,总不会是安神补脑的药物罢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那白衣男子闲庭信步地慢慢踱了出来,又复回头看着那空地,神情中甚至带着赞许之意“比少林武当那等劳什子护山大阵有趣多了,我从前只道中原方有阵法高手,没料到大理这等边陲之地亦不能小觑。”

    众人听了这话自然是愤愤不平,却再无一人敢开口指责,只好暗自在肚皮里将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时烟雾已散尽,朱丹臣目力最佳,一眼便看见段正明与那老僧正跌坐于地,双目紧闭,面如土色,显然是在那白衣男子手上吃了大亏。

    此刻段正淳刀白凤夫妻二人不见踪影,善阐侯高升泰又偏偏去了摆夷密地不曾赶得回来,虽自知机变不及,力多有不逮,却也只能勉力为之了。

    朱丹臣暗叹一声,示意古笃诚将他扶起身来,缓缓走到那白衣男子面前,竟是深深躬身行了一礼,那白衣男子也不避让。傅思归在后看得大急,捏紧了一对钵盂大的拳头,额头青筋暴出,吼道“朱大哥你怎地朝这魔”

    凌千里见机极快,不等傅思归说完便一把捂住了他嘴,后面那辱骂之言便未能出口。

    朱丹臣听得傅思归语声中断,知道是凌千里在侧,倒也并不转头去看那两人,只沉声喝道“傅贤弟莫再多言,我自有主张”

    傅思归性子粗豪,素来却最是信服朱丹臣,闻言“哼哼”了两声,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凌千里怕他又节外生枝,随手打袖袋里掏出了一团物事死死塞到了他嘴里,只气的傅思归暴跳如雷,看着凌千里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却始终“吚吚呜呜”地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朱丹臣又朝那白衣男子拱手道“傅贤弟性子急躁,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那白衣男子笑吟吟地摆了摆手,道“不妨不妨,不知者不罪。”

    那语气甚是和善,却听得朱丹臣心头一凉。

    他曾听师门长辈闲谈时提及这人的脾性面上越是云淡风轻随和亲切,待会儿下手便越是残忍血腥,事已至此,只怕是九死一生之局。他下令布阵时便已抱了必死之心,打定主意若是事败便一力承担,总不能叫段氏一门血脉断绝在此,其余人等亦是无辜,何必在此枉送了性命,只盼能多保全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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