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与我段家渊源甚深,晚辈说不得要得罪了。”
说罢,也不等那白衣男子回话,中指微曲,当胸一弹,一阳指力劲射而出,竟是擦得青石地面火花四溅,一路朝那白衣男子脚下而去,其势并不如何迅捷,那白衣男子脚下微偏便已避过,怔得一怔,抬眼看向他赞许道“你这孩子心肠倒好。”
场中众人亦面有异色,心中均想着,同这等杀人魔头还讲什么不可偷袭的江湖规矩,这位抚远王爷未免太过于光明磊落了吧。
殊不知段正明并非不愿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而是眼前这情势容不得有半点错失,此人武功太过高深,决计无法一击必杀,不如此刻慨然示众以光明正大,徐徐图之。
那白衣男子口中啸声不曾稍有停歇,左手五指随意挥动,将段正明的一阳指一一化去,右手却负在了身后,竟是以一人一手之力独抗六大高手轮攻,神情却仍是一派轻松自在。
此刻场中情势胶着难解,朱丹臣自知已然帮不上忙,捂着肩头被古笃诚和褚千里扶着退到了一旁,坐靠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咬牙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依照平日里定下的暗号,“呜呜”地吹了数声。
那长短节律正是两府中最为紧急的召集令,听此令而不至者,可追诛满门。是以朱丹臣只不过吹了声,便见身着两府侍卫服饰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朝这方聚拢了过来。
他心中默数着人数,片刻后点了点头,低声道“布阵”顿了一顿,又道“八合莽牯阵。”
众人轰然应诺,四散开来。
两府侍卫们平日里训练极为严苛,武功虽不如江湖群豪,亦被眼前这修罗场惊得脸色苍白,却能凭一股胆气咬牙硬撑不曾散乱。此刻见抚远王亲自上阵对敌,士气为之大振。
此刻朱丹臣指挥得当,一时间进退攻守无不从令,如臂使指,竟是比乱作一团的江湖群豪更为得力,不过数瞬便已各就其位。
朱丹臣眼见已各个就位,再无差错,伸手到那棵大树树根之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熟铜疙瘩,用力按下。
镇南王府中原本就密设了各处机关,这大树下便是机关开启的总枢之处,原本是为对付皇帝段廉义父子而准备,此刻情势危急,不得不从权。
那总枢一经按下,只见面前的空地上悄然涌出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不过数瞬,便已将空地全数笼住,更诡异的是这些雾气聚而不散,俱都围绕着那一片空地不停翻滚涌动,如同一只极大的怪兽在吞吐天地灵气一般。
据传授此阵的摆夷族长刀元思所言,这阵法脱胎于摆夷族千年来所守护的密地大阵,乃族中长老历年参悟所得,虽不及大阵百分之一的威力,但其间运化生克已是奥妙无比。
此刻阵中“生、死、伤、景、休、惊、开、杜”八门齐开,原本这阵法全力发动起来,除了生门中人,可尽皆绞杀,段正明对这阵法所知甚详,自然有法子带着那老僧脱身。只是朱丹臣宅心仁厚,虑到场中群豪性命,并未将阵法威力全数发动,入阵者只要不妄动便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有那白衣男子恰恰被围入了死门之中,任他武功再高强,此时亦想必是凶多吉少
及此,却听得阵中啸声再扬,如龙吟凤鸣,隐隐然有碎金断玉之势,磬声顿时断绝,再也不闻。朱丹臣大为忧虑,不知阵中情势如何,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