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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昔时因,今日果(第2/5页)
    恨恨咬牙切齿道,“原来那白衣人叫无崖子府中这许多兄弟绝不能白白送了性命,我镇南王府早晚要给个交待”

    朱丹臣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经此一役,纵然段正淳夫妻不疑他,他也自觉有愧在心,再难面对众人,三年之约只怕是必得作废了。

    却听刀白凤又道“段郎他,他之前好好地突然昏了过去我试了十余种手法,却连余家妹子亦唤不醒。”

    朱丹臣大惊,问道“是何时之事”

    “约莫两刻光景。”

    朱丹臣心中默算,正是余小萌莫名现身哄退那无崖子的时候,当下更不多言,急急道声“得罪了”便撩衣挽袖坐至榻上,先探段正淳鼻息,虽极细微倒还平稳,心下略宽。再伸指诊他脉象,又复细察脸色,反复数次,脸色却越来越是难看。

    那脉息时而浮散无根,稍按则无,时而宽实有力,来去如洪,面色亦是一时红润一时煞白,他师门医术传自昆仑,甚是神妙,自己亦精擅诊脉,却从未听闻过如此情形,莫非是摆夷族长刀元思当日所说那“招魂术”的隐患

    刀白凤见朱丹臣沉吟不语,更是焦急,开口问道“可是事有古怪”

    朱丹臣点了点头,正在思索如何说明,却听门闸再响,便止了话头,立起来站在一旁。果然见段正明与那老僧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脸色虽仍是苍白,看起来却已恢复了许多,不再是那等面如金纸堪堪待死的模样了。

    段正明行至榻前,一眼扫过躺在榻上的胞弟,便转向朱丹臣,温言道“朱兄弟,淳弟现下这是何情形”

    朱丹臣知他亦通医术,此时却不去诊脉反来问自己,正当内愧之时,心中甚是感佩,当即将方才所诊脉象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果然段正明亦双眉紧皱,显见是心中有事难以决断,过得片刻,方抬眼望向那老僧,道“枯荣大师,此事您看当如何”

    朱丹臣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这老僧,先前也只道是哪位隐世高人前来相助,却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是天龙寺的枯荣大师

    须知枯荣大师乃大理皇室宗亲,辈分既尊,武功亦极高,现任方丈天因以俗世辈分而论,是段氏兄弟的叔父,以寺中辈分而论,却是枯荣的师侄。因此上枯荣大师虽是常年参禅不出,于寺中事务却往往可一言而决。这位大师此时出现在此地,难不成是天龙寺已决意相助段正明夺位了

    那枯荣大师自进来便一直低眉垂目立在一旁,听段正明此言,方抬起头来,目光如电,在众人面上飞快扫视了一圈。他虽是满脸皱纹,手如枯木,一副垂垂老朽的模样,那目光却炯然有神,被他看到的人俱都心中一凛。

    只段正明不为所动,仍追问道“枯荣大师,此事该如何处置”

    “阿弥陀佛。”枯荣大师连宣佛号数声,方开口道“天地自有生理定数,昔时因为今日果,又有何可求的”语气甚是严厉。

    段正明恭恭敬敬应道“若有果报,自然是报于正明一身,此时还请大师相救淳弟。”说罢躬身一揖到地。

    “佛门无边,却不度无缘之人,此事若想无后患,终还需他们二人自行了结。”说至此处,枯荣大师冷冰冰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段正明颔首道“你若能秉持这一点怜爱幼弟之心,推之于民于国,亦未尝不可消解。”说罢提起右掌,虚按在段正淳的头上,口中念道“有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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