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双树枯荣,非枯非荣,亦枯亦荣。”
他那手掌状似枯木,与头顶甫一接触,便冒出了丝丝白气,不过数瞬,又化作了黑气,须臾又复化为白气,朱丹臣在一旁默默计算,大约是每三息一更迭,甚为规律,不知是何缘故。
只见枯荣大师脸上神色亦随之数变,先惊异后欢喜,随后若有所悟,渐渐平和,渐渐头顶身侧隐隐似有宝光流动,如明珠宝玉,自然生辉,俨然有宝相庄严之态。待那白气黑气变到第九遍时,枯荣大师忽地口宣佛号,撤回右掌,在胸前一立,朝众人微微颔首示意,一言不发便转身朝外走去。
刀白凤性子急,又不似其余人等深崇佛法,当下便叫了起来,“喂,老和尚,你说清楚,段郎他到底如何了”
枯荣大师只充耳未闻一般径直出了门,刀白凤正要追上去,却被段正明抬手拦住了,“弟妹无需焦急,枯荣大师方才必是有所体悟,赶回寺中参禅去了,他老人家既然不曾留话,便是淳弟无事,想必很快便会醒了。”
朱丹臣亦点头称是,“枯荣大师佛法高深,方才必是有所感应。”
三人正谈说间,忽听到榻上传来一声轻响,三人不约而同转头去看,只见段正淳眼皮微动,呼吸亦渐渐粗起来,眼见他眉眼渐舒,手足欠伸,即将醒来,却不知怎地含混喊了一句什么,一骨碌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刀白凤赶紧上前扶住他后背,轻声问道quot段郎,你,你现下可还认得我们quot她担忧了这许多时候,话音未落眼泪便已滚滚而下。
段正淳神智虽仍未完全清醒,只见眼前玉人珠泪涟涟,抬手便去擦拭,“凤凰儿,你这是怎么啦谁又气你了我,我最近可不曾出府去”有那个死丫头拖着,他去哪儿都是自寻死路。
刀白凤啐了他一口,瞧他似乎神智未失,心下稍宽。
段正淳抚着额头,皱眉道“那死丫头又干什么了你们都这般古怪地瞧着我作甚对了,那白衣人如何了”
三人面面相觑,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
顿得一顿,朱丹臣方上前一一细述此前离奇经历,段正淳只皱眉听着,不停摇头,神情却越来越迷茫,待朱丹臣说到余小萌莫名现身惊走那无崖子时,他才插嘴问道“那死丫头她跑出去了”
段正明见他一脸茫然,微微皱眉,问道“你竟全然不知”
段正淳摇摇头,道“往日里除非被点穴昏睡,否则做了什么总是知道的,那无崖子不知道弄了些什么鬼,打她昏迷过去后便再也不知了。”
“那此刻余姑娘如何”朱丹臣忍不住发问道,全然未注意到段正明正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
段正淳一摊手,“现下我只瞧得见白雾,其余什么也瞧不见。”顿了一顿,又道“那锁魂链倒还在”说到这里,耳畔忽地响起清脆的少女声音,“原来这破玩意儿叫锁魂链,段二你倒一直瞒得很好嘛”
他大惊之下跳了起来,环顾四周,“死丫头,你能出来了”
却听那少女只冷哼了一声,便又重归沉寂。
“淳弟,方才可是那余姑娘在同你说话”段正明皱眉问道。
“是你们都不曾听见”
段正明沉吟片刻,方缓缓道“淳弟,此事我多有对不起余姑娘之处,她便是怨恨也是应当的,方才枯荣大师也说这段因果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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