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身上做过一次这样的事了,但是用嘴吸毒这种事,第一次能幸免,也不能保证次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又道“还是学生来吧,即便是不小心中毒了,娘娘也能取药来救我们。”
杜沁宁说的在理,虽然柳书言也不想她冒险,但是如今让杜沁宁来吸毒,确实要比她亲自来好上许多。于是仅仅只犹豫了一小下,柳书言便向杜沁宁让了位,而她则又重新寻了个铜盆,去外面的井里与杜沁宁和薛若雨二人打水去了。
处理好这一切不久,被柳书言派去取解药的黑衣人也便按着柳书言说的位置寻过来了。他将小药瓶交给柳书言,又向她说了一些卫峰和柳修筠收拾残局的进度,便退了下去。
看着沈知和薛若雨吃下药丸,柳书言也放下了心来。交代杜沁宁好好照顾沈知和薛若雨,让她有事便去寻柳修筠后,她便出了东宫回了太极宫去。但是此行她并没有回蓬莱殿去,而是直接去了于御马坊牵了一匹汗血宝马,又让人备了一些盘缠,这才回蓬莱殿去拿了把长剑带上身上以防万一。
准备好这一切,她便连夜赶出宫、出城去了。
从京城到师门,单向本只需要两天两夜的路程,但是柳书言怕在路途中又遇到什么意外,她还是用自己和宝马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着路。
而京城里边,柳修筠和卫峰将相府及东宫的残局收拾干净后,便立马召集了朝中众大臣于宫中聚首。其实很多大臣在薛绛带兵围了相府之后便已经对此事略有耳闻,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薛绛又冲杀进东宫,他们才知道薛绛原是要逼宫,都纷纷慌了阵脚。
心向沈天和的大臣们自然是焦急万分的,但是他们没有兵权,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中的长廊上走过去走过来的,向上天祈求者千万不能让沈知有什么事。而沈泰一边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没有听沈泰说起过要逼宫之事,也不知道薛绛究竟是得了沈泰的命令才如此,还是这一切只是他私自的贸然行动。
至于沈泰,他本已睡下,听到有人前来禀报此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在屋里开始砸瓶甩罐的。管家和几个亲信闻讯赶过来,见沈泰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多加劝阻,只好任由他自己发泄情绪。
“废物真是愚蠢至极”他的脸憋得通红,瘫倒在木椅上缓了许久,才终于缓过气来,“枉本王还信他薛绛是个能助我成大事之人,可没想到他竟然不顾本王的劝导做出这般愚蠢之事,真是怪本王当初瞎了眼”
沈泰怎么骂薛绛都没关系,可他一旦开始埋怨自己,一旁站着的几人就坐不住了。
“殿下看人准,这驸马爷也确实是个好多年都难得遇上的贤才。”说到这里,邬成磊不禁低下头去颇为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只可惜驸马爷太过妇人之仁了,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太子那档子人激得做出了这么大的举动。不过这怪也只能怪他耐不住性子,辜负了殿下的厚望,殿下又何必为了这样的人责怪自己呢”
这说话的邬成磊本是太尉李泌手下的一员猛将,三年前沈泰无意间见识到了他的勇猛与极高的武艺,便送了李泌一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将他换到了自己府上做个门客。后来经过李泌的推举和沈泰的暗中使力把原来的太仆拉下了马,他才刚好当上了如今的太仆之位。
虽然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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