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没有将他的功夫用到刀刃上,但毕竟三年前还正是国泰民安之际,对武将的需求并不大,能混上九卿之一的高位,他和沈泰也都算是满足了。
“如果仅仅是他逼宫失败了都倒是小事,怕只怕”说着,沈泰一手放到一旁的木桌上,半支撑着自己起了身,又往前两步,才愁眉不展道,“怕只怕那妖妃用那薛绛的妹妹逼迫于他,让他做出什么有损我晋王府的事情来,那可就不好了。”沈泰的语气虽是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恨意却是丝毫未减。
听闻沈泰此言,周围的几人都默了几许。最后还是那管家先行走到了沈泰面前,狠下心来,提议道“殿下,既然这薛绛如今留着也是祸患,那不如,咱们派人”说着,他举起手来当做刀在自己脖子上来回抹了一抹,意有所指。
“荒唐”管家与沈泰靠得有些近,沈泰本就心烦,听到他这话,更是气得直接一掌将他打出了大约一丈远,怒道,“现下薛绛可是朝廷重犯,被关押在天牢、专人看守,人人避之而不及。如果本王派人去暗杀他,没有被发现那就是皆大欢喜,可要是万一被发现了,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举吗到时候可别等薛绛都还没有招认,我们的人就忍不住自行露了马脚,徒生是非。”
那管家被打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地上,可是沈泰说得有理,他自知自己理亏,也只能缓过气来后上前两步,俯身向沈泰认错道“殿下英明,是小的糊涂了,还请殿下恕罪。”
看他遭遇这“飞来横祸”可怜,有人帮他求情道“他也是出于好心,殿下宽宏大量,还是不要再怪他了。”
“殿下消消气,可不要因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附和着,邬成磊也往前了一步,提议道,“依我看啊,如今咱们还是按兵不动的最好。反正殿下已经让那个叫夏什么的女人搞到了那小太子的孩子,只要咱们忍得了这一时,就不怕大事不能成。这薛绛,我当初就跟他说过不要让他妹妹待在这京城,这下可好。唉,就当他自己吃了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