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寂黑会帮大小姐恢复记忆的。”
“寂黑是这小蛇的名字吗”云溪逗弄着小蛇闻声问道。
“对,是幼时的大小姐起的名字。”那妖异的公子回道。
云溪面上满是疑惑不解,又问道“我小时候你便认识我”
那妖异公子点了点头,应道“大小姐自幼时便生活在黎族,我们黎族每个人都认得你,从你出生开始便是。”
云溪有些似懂非懂,眉间还是不解“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那妖异公子挑了挑眉,嘴角噙了丝诡异的笑意,看着云溪缓缓道“我还知道,关于大小姐娘亲的事。”
云溪全身瞬间仿若雷劈一般,心中仿佛坠了块石头,感到有些头疼欲裂,抱着脑袋一下靠在了身后墙壁上,眼神有些空洞。
娘亲,这个词好似是个禁忌一般,自某天昏迷醒来以后,儿时的记忆尽失,那以后也没有听过关于娘亲的事情,父亲没有提过,兄长也不曾提起,自己也好像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娘亲这个人存在一般,面色有些苍白。
那妖异的公子身手极快的接过从云溪手中掉落的木盒和小蛇,看着云溪面色惨白头疼欲裂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幽暗的寒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失忆那又怎样,我黎族的大小姐终究是我黎族的,从出生那刻便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这就是大小姐该接受的命运。
兰芝坐在凳上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门,看着身旁的云溪,怎么突然感觉小姐好像哪里有了些变化,但又说不出来,瞥见了云溪手中紧攥着的木盒疑惑道“小姐,这是什么啊。”
云溪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神有些空洞,兰芝伸手再她面前晃了晃再次喊道“小姐”
云溪这才回了神“啊怎么了。”
兰芝回道“小姐你方才在想些什么啊,我喊了几声你都没有听见似的。”
云溪抱着木盒冲兰芝笑了笑“没什么。”
兰芝看向云溪手里的木盒再次问道“那这盒子”
云溪连忙解释道“没什么,这是方才那铺子老板送予我的,一个,普通的盒子罢了。”
兰芝点了点头,虽有些好奇也不多问,小姐样貌本就生的极好,以往到别处也是有不少人以礼相赠,为求博得小姐的眼眸所落,只当这也是别人讨好小姐送的赠物。
云楼不多时也回来了,微皱着眉头思索着,今日也没吃些不干净的东西,怎么突然就拉肚了。
白墨一行人这几日所落的院中比前些日子热闹了些,那灵月郡主每日都往这边跑,骑着马便闯了进来,现在白墨看到突然多出一匹撒着欢绕着院奔跑的马也有些习以为常了。
白墨原先单手吃着饭有些不便,一直都是云溪主动喂她,虽然表面上有违男女授受不亲,但众人也不是那种老古董一般遵礼的人,也都习惯了,云溪也称就当报答白墨先前替她治病的恩情,今日饭菜端来了但云溪却还不见人影,白墨看着面前的蒸鸡,正纠结着要不要直接下手算了。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吓了白墨一跳,一眼看去,原是灵月郡主,有些无奈道“我说青竹啊,你就不能好好的敲敲门吗,差点把我吓出神经病了。”
灵月郡主灵动的眸子一转,有些疑惑,径直坐到白墨边上问道“什么神经病”
“嗯就是像你这样的。”白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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