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挑了挑弯眉,伸手戳了戳白墨受伤的胳膊“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框我的吧。”
白墨呲了呲牙痛呼了一声“嘶疼疼疼,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
凑巧云溪这时端了碗药过来,看见灵月郡主的动作,原本喜悦的眉梢不由得降了些弧度,坐到白墨另一侧淡淡说道“还请郡主不要如此蛮横,白公子现在可是伤者。”
说完舀了舀手中的药吹了吹,喂到白墨嘴边让她喝下;
灵月郡主挑了挑眉,这云溪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这个郡主一些,拿起筷子夹了块蒸鸡直接塞到白墨嘴里,笑吟吟的看着云溪“先吃些饭再喝药嘛,不然得多苦,云姑娘怎么不替白公子多着想着想呢。”
云溪充耳不闻,手里的动作不停,一直往白墨嘴边送着汤药,灵月郡主也似乎较起了劲儿似的,也开始夹着肉往白墨嘴里塞着。
白墨喝着汤药吃着肉,本该是一件普通的事儿怎么今日这两人还较起劲儿了,也不管她有没有咽下去,汤和肉立马又送进了嘴。
灵月郡主见白墨好似被噎住的样子,猛地一拍背,柔声道“噎着啦,没事,我给你顺顺。”
白墨被拍的咳了好一会儿,云溪连忙放下碗轻轻顺了顺白墨的背,明眸中带着些怒意看着好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灵月郡主。
白墨哭丧着脸,看了看灵月郡主又看了看云溪,好似还要较劲儿的样子,心中直叹饶了我吧,我是神经病行吗。
大燕的皇帝寝殿内,一个身披黄袍的男子正埋头看着手中的奏折,忽然暗帘处传来声响动,那男子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跪拜再面前。
这人正是当今的皇帝燕曙,跪着的人似在禀报着一些事情,而皇帝却也不见抬头,只端了本奏折看,待那人说完退下,才放下手中的奏折,露出一幅清秀的面庞,左边的眼尾处还点着一颗黑痣。
虽然清秀但眉宇间充斥着一股磨灭不去的英气,此时嘴唇也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面容竟与白墨有着几分相似。
燕帝眉眼弯了弯,笑眼和白墨极为相似,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终是失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