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的两支簪子挺是喜爱,每每逢年过节就爱给自己送自己绘制的首饰,后来还为此专门碎了一整块的水玉,把辛越心疼得不行他才消停点。
辛越的话虽说没错,但是徐士景还是很郁闷。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一直在躲着自己,就像刚才自己只是上手碰了碰肩膀和脖子她就立时去了衣橱,他自认自己在榻上哄她哄得还算不错,除了新婚时还有那次两人泡温泉,其他时间也还算节制,怎么她现在躲自己躲成这个样子
更让他可气的是,她今日居然还说要去回春堂找王长晏今天可是七夕啊
之前两人说过之后,辛越就很少亲自和王长晏接触了,平时一些要办的事情也都让平安或者书言代劳了。现在这么一个时辰让徐士景不得不多疑,她看上去没病没痛不可能去回春堂看病,更不用说她自己也通岐黄之术。所以今日一早上起来他连打拳都不去了就在榻上磨辛越。但是,很明显,丝毫没有什么进展。
辛越从衣橱里取了一套湖绿色的襦裙,又给徐士景挑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在给他选衣裳时,辛越总是倾向于挑绿色的,许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那身孔雀绿的衣裳一直在脑海里有所影响。就连自己看久了,也对这绿色更喜爱了几分,自己的衣裳也有不少湖绿,水绿,碧青之类的襦裙。
看着辛越给自己挑了一套这么的衣裳,徐士景开始认真思考着,她是不是借着这颜色在暗示着自己什么
“走吧,换上衣裳跟母亲请安后我们就早点出门。”辛越先拿着去屏风后面换上。
徐士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问道“我也跟你去回春堂”之前他可没插手过辛越的生意。
辛越从屏风后面探了脑袋出来,反问道“你不想去”
“去怎么不去”他高声说,好似在辩驳些什么。
辛越点了点头,伸出手把他从屏风边上推出去,示意自己要换衣裳了。
小心思被识破的徐士景“”
跟夫人请安过后,四人就出门了。除了澜姐儿,余季之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游玩。余季之自参加完婚礼后就没有再回去,他父亲有意让他在京城历练,就让他跟着徐士景在兵部打打下手,之后也好给他求个荫封。
马车一出侯府就先往回春堂去,回春堂也才开门不久,这时候的病人并不多,王长晏看见他们来了也有些许惊讶,不过还是很自然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这前面就是在售卖一些香囊和抹额,”王长晏带着他们往里面走的时候一边介绍道,“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波的回头客了,都说用了确实有些进益。”
辛越听着,还不时拿起一些来闻一闻看一看。“这些抹额的颜色太过单一了,都有些老气,以后可以多做一些颜色俏丽和素雅一点的,不仅有老人家带抹额,还有一些坐月子的娘子也常带。”
王长晏有些意外的看了辛越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是我欠考虑了,只想着图着省事把料子都一起裁了。”
一行人往里面走去,余季之和澜姐儿对着路过的一个铜人十分好奇,拿着银针在铜人的穴位扎了一下,须臾便有水液从里面流出。
澜姐儿还挺新奇,又试了试在旁边的位置扎了扎,却又没有水液了。
“傻,”余季之拿着银针在一旁给她做示范,“你要扎进对的穴位才会有的。”说着,拿起一旁的银针给她扎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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