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两人就在那边玩起了铜人。
辛越和王长晏继续往里面走去,徐士景看看前后,果断的跟着他俩往前面走去。开玩笑,自己的媳妇得看紧点,反正妹妹又不会丢。
到了屋里,王长晏拿出一个搭手的小垫枕,“需要我帮你把把脉吗”
这话让进来的徐士景听到就有些不爽了,冷哼一声“哼”这人刚一进来他就上手要把脉什么的,该不会也有什么不良的居心吧或者,两人其实私下里还有旁的什么书信往来
辛越脸上微微有些红晕,浅笑着把手搭了上去,这个动作又让徐士景眉头一皱。
王长晏双指搭在辛越的手腕上,凝神把了一会儿脉后收手,扫了一眼旁边眉头能夹住苍蝇的徐士景,有些好笑的问辛越“你自己是知道的吧。”
“哈”这话就又让徐士景更加没听懂了,两人之间暗语似的对话让他极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被瞒着。
辛越在一边没好气的推了徐士景“怎么你哼哈二将啊。”脸上带着的确实有些喜悦的神情。
她也没再管徐士景,反而同王长晏说起话来“一开始月信没来的时候有猜到,不过我自己在这方面也没摸过多少带身的脉相,所以不敢确定,就等差不多时间了来找你看看。”
跟着母亲学岐黄之术时,她还是闺中女子,自然没有那么多机会去把脉。处理伤口和寻常的病症也都是帮着自己几个哥哥还有家中病了的长辈看的,不时下人们有个什么病痛也会去找她开方子,所以这回有了猜测就谨慎一点不敢妄下定论惹得白欢喜一场。
身边的徐士景听了这话一时都愣住了,看向辛越的眼神都变了。他俯身就要看一眼辛越的肚子,被辛越抵着脑袋把他压了回去,饶是如此也没有阻止徐士景稀罕的把她虚搂着。
被他这么大咧咧搂在怀里的辛越还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让他规矩一点。
“从脉象上看还是挺稳的,”王长晏浅笑着说,“就是不知道你最近的反应怎么样,用饭的时候会不会恶心想吐”
辛越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反应,除了最近吃的多了些,他还是挺乖的。”摸了摸腹部,还是像往常一样平坦,如果不是王长晏大夫都确认过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有了。
“那是,我女儿省心。”旁边徐士景得意洋洋的说。
辛越歪着脑袋表示不认同“你怎么就觉得是女儿,我倒是希望是儿子,这样子之后妹妹才有哥哥疼。”
像她自己上面三个哥哥疼着自己,还有澜姐儿从小也是被徐士景宠爱的。若是先有哥哥,那妹妹肯定是被百般宠爱的。
徐士景却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搂着辛越的腰说道“这帐算得不对,你想想,要是先有女儿那她是不是能被我们多独宠几年。”
辛越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觉得他这个想法好像没有错。
旁边的王长晏无声叹气,没眼看两人的腻歪,只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
而此时澜姐儿和余季之把铜人玩的差不多了就进来寻他们,澜姐儿小碎步“哒哒”的跑进来就要挽辛越的手,在距他们一步之遥的时候就被徐士景抵着脑袋不让靠近。
“徐诗澜”他用大手罩着她的脑门,俯下身有些严肃却又忍不住的欣喜的语气,“以后你的手脚给我放轻了,别风风火火胡蹦乱跳的,你嫂嫂现在是可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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