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他们的意思,估计也没安好心,谁知道他们接下来迎接的会是什么呢
不提周皎这边前路未卜,吕蒙那边日夜兼程,带了成碧与蔡琰以及残余的部将回去,也已经是小半个月之后了。
周瑜向前一直没有收到周皎的书信,只以为是她玩疯忘记了,并未放在心上,可如今突然有人禀报,说是吕蒙回来了,他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让人接见吕蒙。
吕蒙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赶回来,早已经是狼狈不堪,周瑜见他这样,更是心底一沉,他急切问道
“阿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阿皎和外祖父呢”
吕蒙摇摇头,却已经有些哽咽,道“二郎她有一伙人在我们快到弋阳的时候劫道,将我们困在了路上,我们的人寡不敌众,二郎不忍,用计让我们逃离,她与景期公和王将军都被贼寇掳走了。”
周瑜一时气闷,只觉得眼前一黑,向后退了一步,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接着问道“其他人都没事”
吕蒙低声嗯了一声,道“成碧和蔡娘子也都平安回来了兄弟们虽然只剩下一半,却也都只是轻伤。”
周瑜默然而又面无表情,让人一时间猜不出他的情绪。
吕蒙跪在地上,道“阿蒙办事不利,还请周郎责罚。”
除了太过实诚和有些少年意气,吕蒙相比其他人可谓是优秀,只要稍加磨练,未来必成大器。对他来说,保护周皎等人的差事自然不在话下,能让他只得狼狈回来的人,想必也绝不是泛泛之辈。而如今,周皎等人被劫走,吕蒙还敢回来报信,可见他对孙氏的一片赤诚之心,责罚未免太不通情理
周瑜攥紧手,咬着牙思虑了很久,道“阿蒙,你先起来吧,你能回来已实属不易,责罚之事不必再提先说说掳去阿皎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人。”
吕蒙冷静下来,回想了一阵子,道“听口音不像是吴人,有些像荆州地界,而且他们人马整齐划一,看着应当是经过训练的,说不定也是士兵对了,他们的头目说要留下车上的人,其他人的去留无所谓,他还说知道车上有周氏的人,兄弟们不忿,才和他们拼杀起来,可惜我武艺不精,多亏二郎以命相博,我们才能顺利逃脱”
周瑜听完吕蒙的话,焦急忧虑之情反而淡了下来。
若是军人,又是襄阳地界的,必然与刘表有关,他劫走周皎和王虞等人,无非是为了要挟,可是这个对象选的未免太牵强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即便周、孙两家交好,刘表也不可能只凭周皎和王虞便可威胁孙坚。
何况刘表这么久以来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荆州,不结盟也不排外,端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说得难听点叫做胸无大志、首鼠两端,这样的人怎么会主动招惹别人
这件事情越想越奇怪,仔细思虑来是疑点重重,周瑜不得不慎重考虑。
孙策也听说了吕蒙回来这件事,他急匆匆地赶到时,周瑜正沉默不语,他一时心焦,道“公瑾,怎么样我这就带人去将阿皎他们带回来”
吕蒙也立刻站了起来,道“阿蒙愿意与孙郎同去,接二郎回来,戴罪立功”
周瑜拦下他,道“伯符,事有蹊跷”
“蹊跷”
“这伙人目标明确,就差点名道姓,只怕是奔着外祖父与阿皎来的,阿蒙说这伙人是荆州人,但我觉得刘表其人未必有这样的胆量,此事应当另有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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