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策听完他的话冷静了不少,却还是忍不住道“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掳走阿皎吗”
周瑜只是摇头。
周瑜心中自然要比他更加焦急,可事已至此,路途遥远,难有挽回余地,即使孙策现在带人去追也来不及了,只能静观其变。
孙策看向一旁的吕蒙,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你啊自己下去领棍子”
吕蒙心中愧疚难安,自然是利落地应了下来,转身出去了,他走了几步,又返回来,道“成碧本要进来,我拦住她,她说二郎有话转告孙郎与周郎袁公路不足与谋,尽早离去,吴四姓不可唐突,赏罚有度。夫人与周郎保重身体,千万不可向贼人妥协”
孙策长叹一声,摆摆手道“你去领罚吧,之后编入军中,不用跟着我了。”
吕蒙不再说话,作揖之后便离去了。
周瑜看着吕蒙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后,摇摇头道“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过责罚阿蒙,想必那伙人筹谋已久,这事也怪不得他。”
“不罚他难以服众。”孙策说完,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周瑜,道“公瑾,此事是我思虑不周,害得阿皎与景期公都我真是对不住你和义母”
提起母亲,周瑜的脸抽动了一下,道“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和母亲说。”
孙策惊骇,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与义母支会”
“我自知这事不能全都怪你,我也有责任,只是母亲身体本就不好,若是知道阿皎遭遇不测,只怕更加悲痛,更影响你我两家的关系,还是不说为好,至于阿皎”说到这里,周瑜脸上已有哀色,低声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孙策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此事责全在我”
周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道“为何”
“我给了阿皎一样东西只是阿皎并不知道”孙策环视四周一番,确认除他们二人之外再无他人,这才道“军中之前有人流传父亲发现了玉玺”
“是难不成是真的”周瑜见孙策点头,还要追问,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将玉玺给了阿皎”
孙策低声道“我本想让阿皎叫给母亲,还寄书一封,由母亲代为保管,可是没想到出了这件事情”
周瑜一愣,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忽然,他追问道“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玉玺被交给了阿皎”
“父亲也知道这件事情,可他绝不会和别人说”孙策问道“公瑾的意思是,这群人不是为了玉玺而来”
周瑜低叹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