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发一言,直到此刻却冷冷一笑,接道“若他安分也就罢了。若不然,是神杀神,是魔屠魔,我旭凤莫非还会怕了他”
润玉思极当时种种,便道“此人来路不明,且修为极深。若真是为敌,只怕非你我能敌。且不知其身后究竟是站着哪一方的势力,神魔你我岂能不知若为妖族,恐牵扯极大,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谁知旭凤正喝着茶,闻言凤眸中黑沉沉的雾气一闪,霎时将茶杯摔了,寒凉一瞥,对着润玉冷嘲道“非你我不敌,而是单你修为不济,莫要挨扯我。好歹如今也是天帝了,怎的还是如此瞻前顾尾、胆小无能”
润玉乌玉般的眸子一沉,当即寒声呵道“旭凤”
天帝一怒,龙威四荡。好不容易大战过后重新变得热热闹闹的坊市,周围仙魔皆受鱼池之殃,吐血的吐血,修为浅一点的,神魂都差点被震出去了。目光聚于此处,皆面露骇然,想必是认出了三人的身份。
惹不起惹不起,尽数远遁而去。
龙吟声中所含浩荡正气,在耳边轰然炸响,旭凤亦是一震。眼中黑沉沉的雾气悄然散去,整个人似这才回魂似的,盯着自己方才摔了杯子的右手不住发愣。
他喉中干涩“润玉,方才我”
谁知润玉听也不听,而是起身绕桌走到锦觅身边,托起她的手细细查看。
一道血痕突兀的现于手背之上,是刚才旭凤摔杯之时被飞溅的碎片划破的。
锦觅摇头摇头,笑容勉强。
“不碍事的。”
旭凤这才惊觉,立马上前。待他将锦觅的手从润玉手中抽了回来时,润玉早已将那伤口消去,唯能看出淡淡一点红印。
旭凤先是握住锦觅的手,随即又紧紧的抱住了她,懊恼中透着一丝颓然无力“对不起对不起锦觅,我方才又不小心伤了你”
润玉蹙眉“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及自己刚才对润玉的出言不逊,旭凤闭目不言,死活不开口。
好不容易将旭凤哄得松开,锦觅紧紧握着旭凤的手,再看向润玉时,原本顾盼飞扬的美眸已然是含了不知多少的愁思和忧虑。
“自从妖潮之乱以来,旭凤深受体内红莲业火及凤凰妖性的影响,心神已然受了损。却不知为何,自从上次饕餮大战之后,他硬撑着回来后便昏迷不醒,发热了三天三夜,周身被业火包裹,我都近身不得。三日之后,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这才醒了过来。只是此后,便会时不时的心燥气旺,做出一些有违本心之事。”
润玉目光转向旭凤,方才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只得以龙吟相喝。如今听闻锦觅之言,他倒是真的有点动怒了。
“以你我今日的修为地位,事关心性神魂皆无小事,为何不早说”
旭凤也是犟的,两人不瘟不火的这般过了几万年,当初的事情心里都已经算是翻篇了,偏生面子是拧不过去。知道润玉是担心自己,可这种表露出来的担心忽然让他无所适从,再加上心里还记着润玉上次说的仙魔有别四个字,于是拧着脖子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处理得了。”
润玉拍案怒道“旭凤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兄长”
自从旭凤堕入魔道之后,足足八万年了,润玉再也没有提过兄长二字。
旭凤瞅了瞅一掌之下四分五裂的桌子,扭过头去,又是冷哼一声。
只是这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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