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为没有气势。
润玉
这狗脾气,究竟是跟了荼姚还是随了太微
三人重新换了张桌子坐下,润玉的灵力小心谨慎的沿着旭凤的经脉走了一圈,直到心脉处,逼的旭凤又吐了口黑血。
锦觅忙着给双眼充血的旭凤顺息,润玉却是用指尖碾了碾那污血,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润玉忽然忆起当日,二人合力共击饕餮腋下之目时,旭凤将他推开,是以那妖兽目中的污血淋了旭凤一脸。
饕餮乃上古凶兽之首,又逢妖潮之乱,这血想必是激发了旭凤体内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凶性和妖性,再加上旭凤从仙堕入魔,多年来一直埋下的戾气和魔念亦是成了祸根。
想不到其中还有自己一份缘由,旭凤倒是替自己挡了灾。
润玉抬眼,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旭凤一看就知道润玉已然知晓缘由,瞧着那一副瞬间软下来的态度就有点来气。
润玉太聪明,稍微有点蛛丝马迹就能猜个七七八八,所以他才懒得去天界。
论身份,他们一个天帝一个魔尊,是死对头;论关系,他们一个兄,一个弟,血缘总是抹不掉的。什么我替你受的伤你欠我一个人情乱七八糟的,这是凡间话本子里的东西。放在他们两个身上,不合适也太矫情。
结果润玉依旧知晓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显得什么,润玉欠了他兄弟情深挟恩图报重归于好
怎么想,都好像变得更矫情了。
他现在是魔,受得了冷言冷语,受不了低声软语。特别还是来自于如此微妙关系微妙地位的人,于是旭凤决定先下手为强,捏了捏眉心,随手将嘴边的污血抹去,敲着桌面,轻描淡写道。
“看着我做什么,说你修为不济,你还不承认。若反应稍快一点,我也不用去受这个罪。不过好歹我比你强点,前些时日不过是在养伤。过段日子用红莲业火把污血逼出来就好了,一点小事而已,别好像我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旭凤说完,锦觅便暗中掐着旭凤的腿,她不知晓各中缘由,只以为旭凤在找事,狠狠瞪了他一眼。
旭凤一把握住锦觅作怪的手,唇角依旧挂着不羁而放肆的弧度,故作镇定的抿了一口茶。想着自己已经说的这么不客气,要是以润玉的性子还是忍了该如何是好要是还担心懊恼又该如何是好
自己上一次去天界好像也是有点受影响,说了些不中听的话,驳了润玉的好意。
算了算了,如果他真的这么有诚意的话,就找个台阶下了,反正硬拗着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意思。
果然,润玉也没有生气,而是默默的给旭凤添了一杯茶。
旭凤觉得有点渴,喝完了。
润玉又添。
旭凤觉得好像还是有点渴,又喝完了。
润玉三添。
旭凤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想不到这个小小坊市的茶竟然也能泡出如此绝妙的滋味,于是一口喝尽了。
润玉搁下茶壶,问道“茶好喝吗”
旭凤回味了一下,毕竟是天帝添的茶,于是颇为矜持的回了三个字。
“还不错。”
锦觅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润玉却只是微微一笑。他捋了捋袖子,动作慢条斯理,一派翩翩君子之风。
“我瞧着你都把茶喝到脑子里了,想必自然是不错的。”
旭凤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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