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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在一旁听得又羡又妒,只得安慰自己,都是有事业的人了,还在乎那么一点风头吗
在乎啊在乎得要命
魏无羡谈笑风生,妙语连珠,引得众人喝彩。江澄在一旁羡慕得咬牙切齿,手里的笔要拧成麻花,在纸上哗哗地画。哼,我没能打得了水鬼,难道不能自个想想吗我要是在,哪里轮得到魏无羡威风
这样想着,他下笔如电,在纸上画了一个御着三毒,临风而立的紫衣人,云淡风轻,一手掐诀,一派高人模样,面对着一个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水鬼。
没错这就是我英姿勃发的我俊朗无双的我
聂怀桑刚从彩衣镇回来,在寝室半日等不到两人,便来学堂里寻,见江澄在一旁画画,他看了一会儿,不由出声道“江兄,你这是”
江澄心里一慌,耻得把纸啪地翻过去,又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赶紧翻回来,强自镇定道“我在想下期彩衣镇周报内容呢,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聂怀桑探头探脑打量了一会儿,犹疑道“江兄,你这画的是”
江澄撑着面子强装坦然“嗯,是啊,不行吗”
聂怀桑沉吟一会儿“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会不会太粗俗了”
江澄着急了“这哪里粗俗了”
见他炸毛,聂怀桑忙安抚道“不粗俗,不粗俗咱们办报旨在传递消息,教化百姓,这养猪也是生民大计致富良方一点也不粗俗你看这人踩着猪圈挡板,弯着腰喂猪,显现出格外的大智慧,大无畏,大慈悲一点也不俗是我俗了”
江澄的脸,红了,绿了,紫了。
于是聂怀桑切身体会了一把被江澄“踩着猪圈喂”的大智慧、大无畏和大慈悲。
69
大家的注意都被魏无羡吸引了,有一番惊险“艳遇”的聂怀桑也就得以脱身,没有被过多的调侃包围托新一期的彩衣镇周报的福,蓝氏少宗蓝曦臣率门人弟子制服彩衣镇水行渊的消息已经传遍四方,有彩衣镇周报的地方,就有人知道水行渊看上聂家的小公子非要强娶,最后为美色搭上半条命的故事。
也不知谁操的笔,将这一段写得悲情又香艳,将那水行渊塑造成一个活脱脱的痴情坚毅渔家女,被水行渊卷入之后,渔家女勉力维持着一点灵光不灭,善良的渔家女不愿水行渊在碧灵湖盘踞害人,又加之看上了聂家小公子,竟愿意领着那小公子抄了自己老巢,实在是深明大义可歌可泣等等,知道那“女鬼”设定是个渔家女的也就只有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了吧
能写出这玩意的难不成还能是蓝氏双璧
魏兄啊魏兄你不仁可不要怪愚弟不义啊香艳风流话本且看谁写的过谁
聂怀桑掏出书翁的小本本,磨着牙在上头记下一笔。
只能庆幸聂大对新鲜事物都不热衷,不太会去看什么小镇周报,不然恐怕骂他怂的飞书怕是已经在寝室里攒了一堆。
记着记着,聂怀桑忍不住拿起笔开始在书翁的万象之书上画画。
从艺术的角度而言,聂怀桑画技实在普通,像每一个仅有着六七年描画基础的小画徒一般,工笔流丽,尽是匠气。
他的画有青山,有碧水,有孤鹜与落霞,有古道和瘦马。
却没有旷达或是闲逸,欢欣或是悲苦,己身或是苍生。
泼墨山水,重在写意,若是无意,又何写之
但这并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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