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表示自己不能发声也不方便动。
金子轩有些失态地怒喊“除了你还有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魏无羡被他吼了一嗓子,震得头发晕,拼命用捆着的手推他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并呜呜地向一旁的纨绔们求救。
却见江澄看了两眼这边,伸开双臂把大家揽走“好了好了这边没事了,赌注清一清啊,咱们继续去看下一个问题,趁着家里还没给禁令,先把这个给解决了,往后就真的是咫尺天涯,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屏息的功夫就能传给大家魏婴的热闹天天都有,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有你”他拽着看热闹不愿走的卢家小公子卢穹。
魏无羡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流下了不舍的泪水。
卢穹笑嘻嘻道“魏兄的热闹不稀罕,但是金家的热闹稀罕啊。”
聂怀桑也灵巧地一个旋身避开江澄的手,与卢穹同流合污“反正研讨术法没我事,我想看蓝湛用抹额绑魏兄嘛嘻嘻”
闻言那些走到一半的纨绔们也都纷纷回转“术法天天都能研讨,金家大公子的热闹不是人人都能看啊”
“对啊对啊蓝家二公子的抹额也不是天天用来捆人啊这抹额呀,里头文章可大着哩嘻嘻嘻”
江澄本也指着能挽一挽金子轩这未来姐夫的面子,可是这一家家大小少爷也不是他能使唤动的,他们平日连魏无羡的话都不听,他只好摁住聂怀桑“不许乱说,蓝二公子不过是一时情急罢了。”
聂怀桑乖巧地点头微笑“是啊是啊,一时情急。”嘁,如果魏无羡不写他和渔家女水行渊的那些事,他就信蓝湛是一时情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聂瑾报仇,连盆带碗;报了魏婴,稍带蓝湛,话本起步,春宫不难
他低着头取乾坤袖里的画纸画笔,一点他人看不见的恶戏之火慢悠悠地飞至金子轩的眉心。
金子轩眉心感受到熟悉的热度,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再说不出话了。看看面前手被捆着,嘴被封着,没有任何作案可能的魏无羡,一时只觉心下茫然,天旋地转。
涌上头的气血被烧沸、蒸发、汽化。
一个一个吐着小泡泡。
他头上冒着青筋,只觉自己狼狈万分,像个笑话,猛地一把推开魏无羡,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魏无羡一脸懵逼,纨绔们议论纷纷,江澄叹气摇头,聂怀桑满脸不解,手下按着微皱的画纸。
“杀人诛心啊。”老鬼轻轻在他耳边低叹。
75
又过了五六日,金子轩仍然处于动不动就失声的状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苍白,脾气也越来越暴躁,金家就来了人把金子轩接走了。
说不出话不是什么大事,但金家的脸面经不住被这样放在地上踩,金子轩的心理状态也已然遭不住这般折腾。
已习惯在藏书阁外林子里设宴聚会,一块儿研吃讨吃术喝法喝搞课后社团活动的公子哥儿们依旧聚在一块儿“清谈”。
“你说这是谁干的啊金家大少居然能被这样折磨,金家的脸真是丢光了啊”
江澄的脸色有些古怪,但勉力维持着平静无波,他不搭腔,只静静听,也没人非要他评价一下自家未来姐夫。
另一人摇着头道“金家的脸可不是因着这咒术丢的,而是因为金子轩自个儿遭不住丢的。”
“何解”
素来擅长趋利避害的卢穹出言嘲讽“禁言并非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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