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灵力修为相近,完全可以自己挣脱,挣不脱不过是因为他能力不够罢了你想想,若是真如他所说,是同窗看不惯他日日陷害于他,那这同窗该比他厉害多少啊”他压低声音,悄声道“就是那蓝氏双璧的蓝湛,他的禁言术我昨晚逃回寝室,不是也自个儿挣脱了吗”
“是极。若是挣不脱,他也可向泽芜君习得解咒之术,可金家大少多高傲啊,怎么可能向一个小小咒术低头他硬扛着不去学解咒,觉得自己能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严惩,而后处处找魏婴麻烦,可不就像跳梁小丑么”
江澄的脸色稍微松了松。
“他越是跳脚,金家就越丢脸,反之,他若能沉下心来,不论是习得解咒之法,还是硬捱过这段时日蓝氏不是说调查之人已经找到些线索了吗他完全可以老神在在等查出幕后黑手,再做出大度姿态,若能如此,谁能不叹一句大公子沉得住气、品性高贵,兰陵金氏后继有人”
“那幕后之人怕也是料准了金子轩性子,故意要这般折辱他吧”
“不好说,不然也就学个解咒,或是让旁的好友学个解咒,多简单的事啊,你说这追着他禁言六七日,除了能摘掉魏婴的嫌疑,还顶什么用”
“我看他也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不就是噤声么哪至于那般,那般容色狼狈地到处攀咬倒叫人看了不落忍。”
“我一开始也觉着是魏婴呢,但魏婴哪有那本事啊他早有那本事,就该跟蓝湛互相丢禁言。我每日都见他在藏书阁唔唔唔地张不开嘴,跟那蓝湛求饶,简直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哈哈哈哈哈我说那金家大少何不学学魏婴,一天要被蓝湛禁言个十次八次吧也没见他四处找蓝湛麻烦啊”
“他哪敢啊他还偷蓝湛的抹额玩不怪人家拿抹额捆了他蓝家家规不是说么,动了抹额就是蓝家的小媳妇了,魏婴也就指着蓝湛给他说说好话,能少关几日呢”
大家想着魏婴那张俊美轻狂的脸上露出小媳妇似的泪盈盈的表情,都“噫”了一声,放声嘲笑。